乘坐著沖鋒車的學生們,還有隱藏在各處的姐妹會成員們,趁著圣父派的學生正開始在混亂中后撤的機會,開始了行動。
“...第三街和云母大道之間的小巷現在可以通行。”
“...逃課小徑方向已經確認清空,圣父派學員正在朝著后方有序后撤。”
“......有補給卡車和拖曳火炮正在從圣父派的營地中部署到戰斗位置。”
實際上,等到法戈看著未花完成發言之后,重新回到辦公室中的時候,周圍的窗簾已經緊緊拉了起來。
排列成陣列的屏幕正在轉播不同的監控或者航拍畫面。
房間正中心的沙盤上方,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城市中心的地圖。
穿著制服的姐妹會成員拿著小棍子,趴在巨大的臺面上,推動著上面的棋子不斷移動。
以至于原本相當松垮的修女服在她們的姿勢下都變得有些緊貼肌膚了,法戈甚至能眼見下方的衣物貼在布料上繃出來的痕跡——以及從側擺的開口處露出的膚色。
雖然高開叉比較方便運動,但是這個......算了,反正這里平常都是女學生,她們覺得沒問題那就沒問題吧,畢竟自己才是這里的異類。
趴在桌面上,完成了兵牌位置更新的學生蹦蹦跳跳得推了一把,讓自己安穩的落在地面上。
或許是注意到有人正在看著自己,她也轉過視線,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老師。天真的目光,微微側過腦袋......然后露出了微笑。
法戈對她擺了擺手,表示不必在意。老師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面前的城市地圖——醒一醒,自己是老師,這種有悖師德的事情不能做的。
注意力集中,桌面上每一支已經被發現的圣父派的部隊的位置幾乎一兩分鐘就能更新一次。
另一邊的監聽組的成員們也正坐在電臺前方,戴著耳機,飛快的記錄。
手中的圓珠筆都沒有停下來過,看起來相當繁忙——在圣三一自治區中,地面上的戰斗是沒有硝煙的,姐妹會的行動部隊必須要安靜快速的穿透圣父派的防線。
趁著圣父派的團隊組織度不足的時候完成徹底的鎮壓。
而在另一條戰線上,無形的電波在眾人的頭頂回蕩。
現代戰爭是信息和情報的戰爭,僅僅只是依靠機械化和快速機動帶來的戰術優勢在如同作弊一般的情報優勢面前,圣父派的動向就像是雪乃的褲襪一樣——不用看就知道是黑色80d的。
她們引以為豪的紀律和機動性上的優勢,在進行大規模調度的時候就已經輸的一敗涂地了。
乘坐著輕型車輛的戰斗修女們,咳咳,姐妹會成員們飛速的在街道上飛馳。
老師不知道現在圣父派的實際指揮人是誰,但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親自給那個學生發去消息,也和她簽訂一項君子協定。
現在姐妹會憑借著情報機構為基底的優勢,在通訊監控方面取得了絕對的優勢。
不管是圣父派的隊伍之間或者是圣父派隊伍和駐地的聯絡,不管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很快的發送到姐妹會的參謀桌上,老師、花子還有姐妹會的成員們可以自然的從容應對。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不用上報到老師和花子的這個層面,大多都是繞開某個路口或者是避開某處的觀察哨之類的指令。
這些命令由姐妹會的參謀決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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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亂的行動如此便算是完成了安排,法戈也不再關心了,畢竟這些對于他來說都算不上需要擔心的。
在edornot之間還有一個選擇叫做notevened。
法戈已經對此不再關心了,進入狀態之后,一切指揮調度有序,可以放心的交給花子了。
和圣父派面臨的困難類似,老師也需要取得在圣三一一勞永逸除掉圣父派問題的行動合法性。
如果說姐妹會的行動還能用不知道未花和老師的君子協定來搪塞過去的話,那么至少在事后肯定要想辦法取得行動的合法性。
雖然未花說了不返回駐地看作叛亂作為自己行動的兜底條款,但這里是圣三一,要是未花沒有在行動的命令上簽字畫押,那么最后還是會在程序的合規上產生問題。
“...所以,就是這樣,未花同學,你覺得怎么樣。”
老師通過電話聽筒,等待著未花給自己的答案。
“一定要做到這一步嗎?老師,就沒有和平解決的辦法嗎?”
“這就是和平解決的辦法,不過圣父派終究還是圣三一的學生,至于鎮壓之后怎么處理,我不干涉。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可以按照你的辦法來。”
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這只是老師給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