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絕望中的女孩伸出援手的，并不是老師或者是其他可靠的大人，而是兩個一看就不是很正常的...家伙。
小梓知道他們兩個，但這也是第一次湊近了觀察他們倆。
畢竟巨匠和戈爾孔達都是都市傳說級別的人物了，雖然偶爾在搜索關于數秘術的信息的時候，會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
但數秘術這個組織，要不是自己知道夫人的存在，自己也會當作是不知道哪里來的無聊的都市傳說吧...
什么圣三一地下某處的古代大主教啊，什么千年自治區舊城區的廢棄工廠里面的暴動的機器人啊——這些東西在網上寫的有模有樣的。
自己以前也只是將它們當作是人云亦云、捕風捉影的玩意，直到今天，見到了巨匠和戈爾孔達的本尊。
之前就在圣三一聽說夏萊附近的咖啡館里面有兩個奇怪的店員，一個是沒有腦袋的男人，一個是有兩個腦袋的木偶。
基沃托斯何其之大，小梓以前只是當作圣三一的大小姐們又是從不知道哪里聽到的二手消息添油加醋之后再口耳相傳的玩意——又在搞假新聞！
現在自己需要認真的反省。
對唔嗨住！是我以前質疑的聲音太大聲了！
原來巨匠和戈爾孔達真的長成這個樣子...
“說回正題，你應該很了解夫人，對嗎？”
戈爾孔達抱著畫像，小梓甚至需要稍微分辨一下聲音究竟是從黑煙里面來的，還是從畫像里面來的。
“恩——只是夫人在阿里烏斯學院中生活了很長的時間，但我覺得沒有人可以說了解她——甚至，沒有人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
“這很正常，作為很久之前就開始研究神秘與崇高藝術的人，即便我不喜歡她的做派，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很早之前就開始了鍥而不舍的研究，想必是從阿里烏斯分裂之后便乘虛而入了。”
“正是這樣！”
這下小梓可以確定了，這一聲很響亮的聲音是來自畫像的。
現在她開始好奇畫像到底是只能偶爾發出一陣聲音，還是具有意識，或者是具有意識但只會說一句話的存在？
“啊，你在好奇這幅畫像？”戈爾孔達似乎意識到了小梓正在看向自己的方向，“我是戈爾孔達，他是印花釉法。我們是分離的一體兩面，我是他，他也是我，我們本質是在標簽的分配與剪切下形成的實相與空洞。”
“...”小梓點了點頭，雖然看起來像是正在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但實際上她根本不懂——只是明白了人和畫像應該是一體的這件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戈爾孔達要說那么多來結束......大概是出于學者或者是知識分子的矜持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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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三一學院...
花了大力氣終于把車上的藥品送到了格黑娜學員的臨時安置點，與其說這里是安置點，倒不如說是圣三一學院的集中營。
參加簽字儀式的格黑娜學員應當在確認沒有參與爆炸事件的嫌疑之后遣返回格黑娜學院中——只不過圣三一的調查審批流程緩慢的程度超出了大家的預估。
這倒也不能全都怪圣三一學院，畢竟負責情報和學院安全工作的姐妹會——大量的特工特務都外派出去調查圣父派獨走的情況了，實現正義部和茶會的人手也不是很足夠。
而大多數在安置點工作的圣三一學生也不能指望她們給格黑娜的學員什么好臉色，站在邊上繃著臉拿著武器，不對格黑娜的學生開槍就算是相當負責任了。
“圣三一學生不得隨意打罵外校學員。”——圣三一學院文明標語belike。
救護車緩緩停在安置點入口處，坐在副駕駛上的芹奈探出腦袋來，對著看門的學生揮了揮手。
“這是救護車，可以放我們進去嗎？”
“對不起...這位同學，茶會要求我們不能放任何可疑的學生通過，就算是圣三一的學生也不行。”站在門口站崗的學生手中拿著武器，看起來相當嚴肅的樣子。
“誒，那怎么辦。這可是救護騎士團的任務誒......如果不能讓我們過去的話，會讓我們很困擾的。”
“不行，可疑的學生不能通過！”手中拿著武器的圣三一學生此時從門崗里面走出來，手中抓著的l85步槍靠在了自己的腰上，槍口對天，警告的意味非常明顯，“況且救護騎士團進去做什么，里面是格黑娜的學生！難道是通敵？”
通敵通敵——你們這種人滿腦子都是格黑娜學生呢，看誰都像通敵的境外勢力。
這種才是最容易變成境外勢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