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志軍微微點頭,可眼神中仍閃過一絲憂慮:“玉華,只是在法院里,難免會有人對我們的關系議論紛紛,你真的不在乎嗎?”
殷玉華揚起下巴,一臉不屑:“在乎?我才沒那么多閑工夫理會他們。我當我的法官,你做你的工作,只要我們問心無愧,旁人愛說什么說什么去。”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秦妙儀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進,她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在黨志軍、殷玉華身上流轉一圈后,輕聲說道:“蕭郎,玉華,你們在這兒呢。今天法院里的傳言愈發離譜了,我怕你們心里膈應,就過來跟你們說說。”
殷玉華輕輕哼了一聲,挽緊黨志軍的胳膊:“那些人就愛捕風捉影,咱們別理他們便是。”
黨志軍寵溺地看了殷玉華一眼,然后看向秦妙儀,溫和道:“妙儀,辛苦你操心了。倒是讓你跟著聽了不少閑言碎語。”
秦妙儀微微搖頭,眼神卻始終黏在黨志軍身上:“蕭郎,我倒沒什么。只是擔心這些話會影響到你們的心情。畢竟……咱們四人之間的關系,旁人不懂,難免會說三道四。”
殷玉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妙儀,你這話有意思了。咱們之間坦坦蕩蕩,有什么好怕人說的?”
秦妙儀輕笑一聲,卻帶著幾分酸澀:“玉華,話是這么說,可這世上能理解咱們這種感情的人又有幾個?我只是不想蕭郎為難。”
黨志軍微微皺眉,輕嘆一口氣:“你們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我不想因為這些外界的聲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怎么,在這兒討論如何應對那些流言蜚語?”眾人回頭,只見紫霜神色淡然地走來,可眼底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殷玉華笑著招呼道:“紫霜,你來得正好。剛剛正說著那些無聊的傳言呢。”
紫霜走到黨志軍身側,看了秦妙儀一眼,又看向黨志軍:“蕭郎,不管別人怎么說,我心意已定,不會改變。”
黨志軍看著眼前三個性格迥異卻都深愛自己的女子,心中滿是感動與無奈:“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也珍視你們每一個人。只是這局面,總歸是有些艱難。”
秦妙儀咬了咬嘴唇:“蕭郎,我不怕艱難,只要能守在你身邊就好。”
殷玉華用力點頭:“我也是,旁人的眼光豈能左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