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溪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道:“現在,請公訴人訊問被告人。”話音剛落,歐陽璐璐直視著宋華堂問道:“宋華堂,你可知你犯下的罪行不可饒恕?”
宋華堂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甘與絕望,“我知道我的行為很殘暴,但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冤枉我,把我逼到絕路,我怎會如此?”
此時顧傾城站起來,“反對,公訴人的訊問帶有誘導性。”安悅溪點頭示意顧傾城說得有理。
歐陽璐璐調整了一下狀態,繼續問:“那你當時為何選擇在法院這種地方行兇?”
宋華堂握緊拳頭,“那里本是尋求正義的地方,可他們卻顛倒黑白,我只是想讓更多人看到我的冤屈。”
顧傾城再次站起,拿出一些證據展示給法庭,表示宋華堂之前受到的不公對待,包括被惡霸強占田地、被刑訊逼供等情況。法庭內一片嘩然。
歐陽璐璐堅定地說:“即便你曾遭受不公,但在法院行兇就是錯的,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歐陽璐璐表情嚴肅。
顧傾城反駁道:“那是因為正常途徑無法給予他公道,如果換作是你,飽受冤屈又投訴無門,你會怎么做?”
歐陽璐璐一時語塞。這時,宋華堂突然出聲:“我后悔用那樣極端的方式,可當時我只想引起重視。”
法庭內議論紛紛。安悅溪敲了敲法槌,示意安靜。
歐陽璐璐深吸口氣,“那你現在希望得到怎樣的判決?”
宋華堂沉聲道:“我渴望被判無罪開釋,然而,像你們這樣坐在高位的法官們,真的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嗎?”
安悅溪微微皺眉,看向宋華堂說道:“法庭的判決依據事實與法律,不會輕易受情感左右。你的遭遇值得同情,但你的罪行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