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福也端起了酒杯,看向林浪賠笑道:“妹婿,我也敬你一杯,鄙人笨嘴笨舌,不善言辭,感激都在酒里。”
這一刻,高南福已經認清了現實,自已一家老小的命運,都攥在林浪的手里,稍有不慎就是全家小命難保。
“干!”林浪沖著高南福虛晃了一下酒杯,把杯中米酒飲盡。
緊張的氣氛有所緩解后,崔氏面帶笑意地試探問道:“妍兒,你嫁過去三年有余,還沒有為賢婿誕下一兒半女嗎?”
“呃……”平壤公主一時語塞,羞澀地低下了頭,她如今還是處子之身,尚未與林浪圓房怎么可能懷孕呢。
孫藝貞聽后,條件反射地輕撫著自已的小腹,心想:還是我的肚子爭氣,已經懷上林浪的寶寶啦!
林浪看到平壤公主有些尷尬,便敷衍地回道:“淑妃剛剛年方十九,已經在備孕了,不急,不急。”
崔氏聽后,也不好多問,但她的意思很明顯,希望女兒早日給林浪生個孩子,既能讓平壤公主母憑子貴,又能讓高家與林浪關系更緊密。
高寶藏轉移話題地說道:“用膳,賢婿繼續用膳。”
平壤公主羞澀地看了林浪一眼,拿起筷子為林浪夾菜,她的眼神中有對林浪的愧疚,覺得自已冷落林浪三年有些過分了。
晚宴散場時,殿外月過中天。
望著林浪起身的動作,高寶藏忙不迭跟上:“賢婿,我已吩咐家仆打掃出一間上房,你遠道而來車馬勞頓,早些歇息吧。”
他笑得眼角皺紋堆疊,殷勤中帶著幾分討好。
崔氏借著攙扶女兒的動作,湊近平壤公主耳畔低語:“女兒,你要早點懷上孩子,才能在宮中站穩腳跟。”
“嗯。”平壤公主臉頰燒得通紅,垂眸輕應一聲,余光卻不自覺追著林浪挺拔的背影。
崔氏指尖在平壤公主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目光掃過不遠處與高南福寒暄的林浪,低聲說道:“女婿對你不錯,你不要像你哥一樣,滿腦子都是家仇國恨。”
“咱們女人只求一世安穩,有一個疼愛自已的夫君,膝下有子女承歡,就是一生之幸,阿媽只求你平平安安的,懂嗎?”
平壤公主點了點頭,“我懂了阿媽。”
緊接著,就有家仆帶著林浪、平壤公主和孫藝貞,來到了備好的上房,檀香味混著熏香縈繞鼻尖。
待家仆退出房間后,孫藝貞撫著懷有身孕的小腹,笑意盈盈地看向局促立在門邊的平壤公主。
“淑妃妹妹,我已懷有身孕,月份尚小,今晚還是你為陛下侍寢吧。”
孫藝貞話音未落,平壤公主的臉瞬間漲成云霞,慌亂擺手,“這……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孫藝貞眨了眨眼,故意湊近平壤公主身旁,小聲說道:“今日白天時,陛下已經寵幸過我啦,晚上輪到你侍寢了。”
“呃……”平壤工作的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孫藝貞眼波流轉地朝著林浪挑了挑眉,不等平壤公主再推辭,便轉身款步向套間內的臥室走去,“臣妾乏了,先歇著了。”
“晚安寶貝!”林浪沖著孫藝貞溫柔一笑。
房門輕闔的剎那,林浪望著羞澀不已的平壤公主,溫柔地說道:“夜深了,愛妃早些休息吧。”
“呃……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