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壇葡萄酒被穩穩放在地上,陶壇上的紅綢飄帶看著就喜慶,酒壇上的商標居然是拉菲品牌。
一看就是林浪提供的拉菲葡萄酒配方釀酒技術,讓義兄李治在大唐創立的拉菲葡萄酒廠。
也他娘的沒誰了。
白玉錯金的茶具擺出來,壺身“松風明月”的刻字蒼勁有力,配著瑪瑙杯流光溢彩。
那面螺鈿屏風展開后,長安的曲江流飲、雁塔題名躍然其上,螺鈿在光線下變幻出虹彩;還有一柄赤金鑲瑪瑙的如意,柄上“富貴長春”的字樣閃著暖光。
各種現代玻璃器具和一些現代工藝的生活用品,被小心翼翼的搬下馬車時,在古代人眼中都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崔氏第一次見到晶瑩透明的玻璃制品,看到高腳杯和各種款式的玻璃杯,驚嘆道:“哇,我還從未見過如此精致漂亮的器皿!”
李氏拿起一面塑料擺臺鏡子,照了照面容,驚嘆道:“哇,這面鏡子比銅鏡照人亮堂多了!”
而高寶藏的目光早被那百壇葡萄酒勾住了,渾濁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踉蹌著往前湊了兩步,喉嚨滾動著,手指幾乎要碰到酒壇的泥封——亡國后喝的都是些粗劣燒酒,這般醇厚的長安佳釀,他已有三年未嘗了。
如果不是林浪在場,高寶藏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一壇酒,當場就一醉方休。
因為他在淪為亡國之君后,早就染上了酒癮,終日借酒消愁,喝的酩酊大醉。
“妍兒,這些……都是給家里的?”崔氏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新奇物件,恍惚間竟有些不真實,拉著女兒的手又緊了緊。
平壤公主含笑說道:“阿媽,這些護膚品和化妝品,都是陛下從滬上國帶到大唐的,你看你的皮膚干的,長了好多皺紋。”
“這是日霜,白天抹的。”
“這是晚霜,晚上涂的。”
“這是眼霜,涂抹在眼眶周圍的。”
“還有白天出門時涂的防曬霜呢!”
“阿媽,總之你和嫂嫂平時每日凈面后涂抹一些化妝品,皮膚就會變好哦。”
崔氏聽后,臉上露出慈母的笑容:“哎呦,娘頭發都白了這么多,皮膚好不好不重要,還是留給你大嫂護膚吧。”
李氏難掩開心地說道:“婆婆,妍兒帶回來這么多護膚品,我一個人哪里用的完了。”
“阿媽,這些化妝品的保質期都是三年,你和嫂嫂一起用,三年內都不一定用的完,過期后再涂在臉上對皮膚就不好了。”平壤公主說話間,擰開一盒玉蘭油潤膚霜,溫柔的涂抹在崔氏的臉上。
崔氏頓時就感覺臉部的皮膚沒那么干燥發緊了,有一種面部皮膚很潤的感覺,看著孝順的女兒,欣慰地說道:“妍兒真乖,真是我的好女兒!”
平壤公主又拿起一支美寶蓮潤唇膏,涂抹在了母親有些干裂的嘴唇上,心疼地說道:“阿媽,這個是潤唇膏,感覺嘴唇干燥不適的時候你就涂一下,對修復和保護嘴唇很有效。”
崔氏笑得合不攏嘴,“哎呦,有女兒疼就是不一樣。”
站在一旁的李氏聽后,用開玩笑的語氣嗔怪:“婆婆,你說這話好像是我這個兒媳不孝順似的。”
崔氏急忙改口,滿臉堆笑地說道:“沒沒沒,妍兒你大嫂可是孝順兒媳,這幾年多虧了你大嫂會持家過日子,否則咱們高家都撐不到現在。”
說到這里,崔氏再次眼眶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