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楚伊人正坐在楚宅別墅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看報紙,姿態慵懶而優雅。
一名女傭人跪在地上,輕柔地為她做著腳底按摩。
另一名女傭人則站在一旁,用水果叉叉起一塊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地喂到楚伊人嘴邊。
楚伊人一邊享受著女傭人的服務,一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手中的報紙,眼神偶爾在字里行間掃過,盡顯女財閥的閑適與威嚴。
這時,楚宅別墅的大門開關聲響。
緊接著傳來女傭人恭敬的問候:“姑爺回來了。”
林浪應了一聲,目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楚伊人,擠出一絲笑容。
楚伊人合上報紙,又輕輕擺了擺手,傭人們便紛紛退了下去。
女管家立刻吩咐旁邊的傭人:“通知后廚,姑爺回來了,可以上菜了。”
女傭人俯身為林浪換好居家拖鞋后,林浪走向楚伊人坐著的沙發。
楚伊人站起身,臉上的冷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小鳥依人的溫柔模樣,她快步迎向林浪,輕輕依偎在林浪的懷里。
“老公,你回來啦,今天出海玩得怎么樣?”
林浪攬住楚伊人盈盈一握的腰肢,故意拉長語調:“老婆,你今天的意外出現,都把我的紅顏出海派對攪黃了,你還問我出海玩得怎么樣,真壞。”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楚伊人綢緞般的長發,眼底卻藏著促狹的笑意。
楚伊人仰頭望著林浪,眼尾翹起的弧度帶著狐貍般的狡黠:“那她們都走了,都沒和你一起出海,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可是先離開的,還祝你們玩得開心呢!”
她說話時故意用指尖戳了戳林浪胸口,指間的鴿子蛋鉆石戒指,在水晶吊燈的光線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林浪作勢嘆了口氣,溫熱的呼吸掃過楚伊人泛紅的耳垂,惆悵道:“你說吧,安插了多少眼線盯著我?”
楚伊人連忙否認道:“沒,我哪有派人盯著你呀,老公你可別冤枉我。”
“老婆,你沒派人盯著我,你怎么會在離開碼頭之后,把她們都走了知道的一清二楚?”
“渣男壞老公,你這是怪我消息太靈通嘍?”她說話時帶著甜蜜的氣息,徹底將林浪包圍。
“怪我怪我,怎么能怪我的寶貝老婆呢?”林浪無奈地捏了捏楚伊人軟嫩的臉頰。
楚伊人微微踮起腳尖,在林浪的耳旁壞笑道:“老公,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不是教會了我分身術和隱身術,換取我不管你在外邊浪嘛,那我也可以派隱身分身盯著你呀!”
“呃……”林浪有些無語,惆悵道:“不是吧?你……唉,寶貝老婆,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嘻嘻……”楚伊人得意一笑,突然舉起左手,在水晶吊燈下緩緩轉動手指。
超過十克拉的鴿子蛋鉆戒在她指間流轉著璀璨光芒,映得她眼眸比珠寶更奪目:“老公,你看這個鉆戒真好看,怎么能這么好看呢?”
“老婆,你不是覺得鉆石好看,你是心心念念的想套牢我,終于得逞了。”林浪將她的手按在自已心口,溫熱的掌心貼著冰涼的鉆石。
“你是我老公,我套牢你不應該嗎?”楚伊人的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對對對,應該的,現在好了,老婆,這枚求婚戒指算是把我徹底拴住了。”
楚伊人抬手摟住林浪的脖頸,她眼波流轉,在林浪唇上落下溫柔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