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晟澤這些年來不知道見了多少血，別說是殺了兩條蛇了，就算是殺人，他除了當初第一次殺人時心慌害怕，如今早已經沒了感受。
然而，這一次不過是殺了兩條蛇，竟然接連夢魘，實在太奇怪了。
只不過，這件事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同別人說起過，沒想到太子妃竟然直接問他是不是見過蛇，莫不是這兩者之間有關聯？
“嫂子，你怎么知道他見過蛇？”
顧歡兒下意識地開口，轉念就想到火遍皇城街道的白蛇傳，頓時就浮現了一個念頭。
“該不會那蛇就和白蛇一樣，修煉成精了，結果被巫晟澤殺了，所以現在來索命來了？”
此話一出，楚云歸和太平的表情也變得詭異起來。
白蛇傳的故事在皇城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白蛇成精報恩一事，大家聽了之后就覺得很神奇，一直備受喜愛。
沒想到他們現實里也能真的遇到這種情況，只不過這一次蛇精不是來報恩，而是來索命的！
唯有巫晟澤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什么白蛇？我殺得是一條青蛇和一條花蛇。”巫晟澤道。
顧歡兒一聽青蛇，頓時就瞪大了眼，道：“青蛇就是白蛇的妹妹，你竟然將小青殺了，那可不是得找你報仇嗎？”
原本還十分害怕的顧歡兒在這一刻徹底忘記了害怕，滿腦子只有自己看的話本成真的興奮。
“天啊！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之前我聽白蛇話本的時候，就覺得這簡直不像是編造出來的，而像是真的，沒想到現在這一切都能對！”
顧歡兒一臉懊惱，“巫晟澤，你為什么要殺了小青啊！”
巫晟澤：“？？？”
他轉頭正看向長平，正想表達自己的無辜，卻不曾想長平也皺起了眉頭，神色帶著幾分郁悶。
她也一樣喜歡白蛇和小青，白蛇被壓在雷峰塔下已經很可憐了，小青還在外邊等著她。
現在倒好，小青被巫晟澤給殺了！
“長平，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小青，我就是順手……”
巫晟澤下意識地解釋，但在注意到長平越來越復雜的臉色后，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宋若臻在聽著顧歡兒那一驚一乍的說法，硬生生將整件事給串起來后，就猜到了結果。
此刻見長平也信了，更是覺得好笑，看來，白蛇傳的魅力果真不簡單，尋常人根本就逃不過。
“歡兒，不是你想到那樣。”
宋若臻打斷了顧歡兒的念想。
顧歡兒一愣，“不是我想的那樣？為什么？”
“因為小青沒有被殺，白蛇出了雷峰塔之后不是還和她團聚了嗎？”宋若臻輕笑道。
“所以巫晟澤殺的是另一只小青？”顧歡兒問道。
宋若臻點頭，她仔細看了看巫晟澤，道：“你身上有蛇王留下的印記，你誤闖了它的領地還殺了它的子孫，所以你才會每晚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