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一條黑影,像是極為怕光,瞬間就縮在神桌的那一頭。
呦呵,有點意思了。
我沒感覺害怕,反而覺得好奇,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我操著桿子,蹲在地上,然后變化角度,用手機再次照過去。那黑影一閃,果然奔向另一個方向,就在這時,我手里的桿子槍出如龍,猛地捅了過去。
剛才的策略是,先用光照,把那東西往另一邊驅趕,然后再用桿子挺過去試探,這叫一氣呵成。
果然捅著什么東西了。
此時祠堂里只有我自己,四下寂靜無聲,我還穿著棉襖沒脫,只覺得又捂又悶,可來不及脫衣服了。
我是極度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東西。
桿子上傳來的力度,很明顯那東西被捅上了。
我蹲在地上,用力把神桌拱起來,又推出一段距離,這次徹底看清楚了。
這一看清,頓時有點懵。
神桌靠著內墻壁,就在那面墻上,布滿了蠶蛹。
這些蠶蛹全是活的,密密麻麻,擠在一起,黑色黃色條紋相隔,看著人頭皮發麻。最為古怪的是,這些蠶蛹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黑色影子的形狀。
我正看著,蠶蛹忽然落在地上,像是一個平面的黑色人影跨越維度,從墻面到達地面,然后朝著我就過來了。
我喉頭動了動,突然怒從心頭起,這幾天被這么個小玩意兒折騰不輕,我哪能容你!
一桿子打過去,正抽在一個蠶蛹的身上,頓時打呲,噴出一股水來,同時還有一陣煙。
其他蠶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擠在一起,竟然統一行動,朝著我繼續爬過去。如同一個黑影,在地上匍匐前進。
我馬上站起來,用后背靠著神桌,雙腳一蹬,使勁兒往后面一推,神桌“哐”恢復原狀,激起很重的煙塵。
“擠死你!”
我拍拍手站起來,長舒口氣,鬼的問題終于搞清楚了,就是蠶蛹搞的鬼。什么女鬼,就是陳文博一個人在家,極度恐懼之下,眼睛花了,看出的幻覺。
不過這里有很多問題比較離奇。
剛才看到那黑影收縮的特別快,如果不是統一的整體不可能這樣,一個個蠶蛹怎么會協作到如此地步?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這些蠶蛹哪來的?
陳文博不是說,他小叔走的時候,把骨灰甕里的東西都倒進了新的骨灰盒里,全部帶走了嗎?
為什么這里還有這么一大片蠶蛹?
而且蠶蛹的數目也不對,此時此刻,為什么會這么多?
我慢慢退出去,把祠堂的門帶上。
這一帶上,走廊上沒有點燈,所有的光就被遮蔽了,眼前黑森森的,特別嚇人。我喉頭動了動,站在原地喊了一聲:“陳文博,陳文博!”
從樓上到樓下都沒有聲音,無人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