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室里滿地都是黑色流質,所有人都不見了,我掃了一圈,二叔也不在。
我暗道不妙。小心翼翼連蹦帶跳,從黑色流質中間跳著出去,推門到了外面。
這一出去,看到所有人都站在煉丹室的外面,包括幾個道士,還有那些被抓來的無辜者,我一眼看到了二叔,長長舒了口氣。
有個年輕模樣的道士走上前,抱拳:“這位高人怎么稱呼?”
“姓夏。”我謹慎地說。
“夏高人,我們終于盼來這一天了。”
幾個道士圍上來,年歲都不大,比我小了幾歲,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模樣。
我非常謹慎,后退一步,做出個防御手勢。
年輕道士說道:“夏高人,實不相瞞,我們都是鏡界的‘臥底’。”
“臥底?”我驚疑。
幾個道士點點頭:“我們都是從正門正派出來,專門到鏡界臥底的,就為了把這里搞清楚。”
“其實我們早就想弄毀這里,但是我們的能力有限。這里和外界完全隔斷,包括我們,不能傳遞任何消息,所以特別著急,可又沒有辦法。”年輕道士說。
幾個道士一起互相看看,都在點頭。
“你是哪的?”我問。
年輕道士說道:“我法號正信,是嶗山派的。”旁邊有個道士說:“我叫引征,是龍虎山的。”
幾個道士紛紛報上家門,有說自己是全真的,有的說自己是正一門的。
我把那個龍虎山的叫到旁邊,問了幾個關于龍虎山隱秘問題,他都對答如流。他認識思暮,但是思暮不認得他。他早就想把鏡界鏟除了。
看這小子說話,不似作偽。我也沒有閑工夫甄別他們的身份,只要當下能幫助我就行了。
所有人都聽我的,我告訴他們護送在場的無辜者,先從這個倒霉地方出去再說。
這時,清虛門的正信過來,“夏高人,從這里出去很容易,其他壞道士畏懼你的威風和手段,全都跑了。問題是這些人的魂魄已經被魂符妖陣給攝了,就這么出去,后半生也變成了白癡。”
我一想也對,現在的二叔跟個傻子賽的,帶出去也是個廢人。
“你們有什么辦法?”我問。
引征過來說:“我們也沒辦法,魂符妖陣的陣核是郝家的魂符,是郝老太太親手煉出來的,屬于他們家獨傳之秘,我們功力尚淺,還不能破解。”
幾個道士都在搖頭,我撓著下巴,這可麻煩了。
“走,先看看再說。”
我們一行人順著路往前走。整片道觀都是鑿山而建,這里不見天日,就算走在一堆院子的區域,上面也是森森的石壁。
帶著所有人繞到前面,我們進入魂符所在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