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嘖嘖,這可是元嬰期的修士啊!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居然也跪了!”
姜子期見到眼前驚人一幕,低聲對身邊的涂芳說著,對林云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一般,簡直沒完沒了。
林云隨后又看向跪下那人身后那群人,朗聲道:“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其它人,是讓開還是跪下,自己選吧!”
聲音落下,林云便帶著姜子期他們往前走去。
而其實,剛剛跪下來那人,就是如今李家家主李朝義。他驚聞家中護宅大陣崩壞,頓時就匆匆往前院跑,沿途叫上能見到的人,卻不曾想剛剛和闖入家中的人一個照面,就毫無疑問的跪了下去。
他做為一家之主都跪了,剩下來那些人也明白眼前這些人絕不好惹,有些人雖然不跪,但是已經紛紛讓開了路,讓林云他們進入李家。
而剩下來那些不肯跪下,又攔住去路之人,則是紛紛如同家主一般,被林云散開的威壓精確鎖定,剛脆利落的就跪了下去。
穿過那些讓開的人,片刻后林云他們一行人來到李家前院后邊更大的院落之中。林云頓時放開神念,將整個李家籠罩了起來,僅僅瞬間就鎖定了姜子期兒子所在的方位,然后徑直帶著他們往那處別院趕去。
而這處宅院,便是李家大少李聰居住的大院。
此時此刻,李聰正在自己院子內,將姜子期的兒子吊在一顆桂花樹上,不斷的打罵羞辱。在姜子期兒子面前不遠處,則是坐著他的兒媳婦。
此時,姜子期的兒媳婦江燕,似乎是被人用某種手段給禁錮住了,一動不動,但是兩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倘若不是她堅定不移,表示只要李聰膽敢動她,她就自斷經脈而亡的話,恐怕她此時已經被李聰給糟蹋了。
但即便如此,李聰仍然不肯放過她,甚至還將她未婚夫也抓了過來。就放在她面前毒打羞辱,目的就是要逼迫她就范。
剛剛經過一番毒打罷手之后,李聰盯著梨花帶雨一般的江燕,獰笑一聲,威脅她道:“江燕,你若是還不肯從了我,我鐵定還要天天來暴打和羞辱他。甚至,如果你今日不從,我就將他當著你的面閹割掉,讓他從此做不成你的男人。當然,現在你是真元守住了心脈,隨時可以自斷心脈而亡,我只能禁錮你的身子,卻并不敢動你。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倘若等我閹掉了他,你都還是不回心轉意,我可以不在乎你是不是死,也要得到你!”
李聰說著又道:“我李聰若是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現在,江燕你可以通過眨眼來確認是不是愿意從了我。倘若愿意,你眨三下眼,我就知道你的選擇了。”
李聰說完,江燕卻是怒目圓睜,她似乎性情還很剛烈,就是不能讓他如愿,也不想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呵呵,有點意思!既然如此,也罷,我這就在你面前閹掉劉確松,我倒要看看,你是在乎自己的名節,還是在乎你未婚夫的身體!”
聲音落下,李聰一道法訣向著姜子期兒子劉確松下邊打了過去。
這要是被他打上,姜子期兒子劉確松至少在修為達到元嬰之前,都無法重塑命根,怕是真的只能做太監了!
危難關頭,不待林云出手,姜子期自己從一片小樹林后竄出,拼盡全力的打出一道法訣,瞬間將李聰的法訣打得中途崩潰。
“誰,居然這么大膽,敢跑到我們李家來破壞我的事情?”
李聰怒罵一聲,轉過臉來,正好迎上了姜子期要殺人的眼神。
而與此同時,姜子期的兒子劉確松張開嘴動了動,但看到姜子期身后突然出現的涂芳之后,就什么也沒說。
姜子期這個兒子,他為了不讓涂芳發現他的存在,可謂是煞費苦心,就連姓都給改了,不然也不會叫劉確松。而劉確松從小就聽姜子期教導,見到涂芳的話,不能叫他父親,免得戳穿了他們二人的關系。
姜子期這么做,也不完全是為了欺騙涂芳。他就怕涂芳一時怒火中燒,背著自己殺掉好不容易得到的兒子,是以他才在過去這些年中,一直煞費苦心,保守者自己和兒子關系的秘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