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供奉雖然重傷,但是沒有死掉,被軍士戴上鐐銬晾在一邊,以他的狀態就算給他機會也跑不掉。
至于那名金店的行兇者,也被神州拿下,葉峰不允許他死在這里,他必須要接受審判,給受害者一個交代。
另外一名玄境老者因為反抗激烈,打傷幾名軍士,被神州衛的軍士開槍擊斃。
至此,程家所謂的伏擊成為了笑柄,他們徹底成為了階下囚,偷雞不成蝕把米。
陳隊長看著四周的神州衛,再看看地上哀嚎不止的兇徒,表情怪異,感情神州衛早就知道這些人再次埋伏,提前做好了準備。
“陳隊長,這里剩下的事情勞煩你處理,這些人我們需要帶走。”
劉云上前與陳隊長交涉,準備將這里的事情交給他來處理。
陳隊長笑著答應,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過去神州衛緝拿其他要犯,從來是管殺不管埋,陳隊長已經見怪不怪了。
葉峰沒有繼續在這里逗留,這些人他甚至都不準備帶走,全部交給馳援而來的警員。
整頓人員之后,葉峰沉聲道:“既然將主意打到神州衛身上,就要準備好接受神州衛的怒火。”
“葉將軍,接下來怎么辦?”
劉云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他知道今晚的事情沒有完,這些都是程家的人。
葉峰淡淡道:“還能怎么辦?趁著程家沒有反應過來,前去將罪魁禍首緝拿,讓他們捋虎須的后果。”
葉峰目光凜凜,帶著神州衛數十名軍士,在陳隊長等眾多警員詫異的目光下浩浩蕩蕩離開。
眨眼之間,大批車輛已經遠離,消失在漆黑的夜幕當中,前往程家。
陳隊長神情驚愕,許久之后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警數十年,神州衛的雄威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知道今晚之后,盤踞多年的程家,即將要成為歷史了。
不過陳隊長管不了這些事,這是內心無限感慨,同時非常震驚,程家竟然對神州衛下死手。
“頭兒,我們合州神州衛不是才十幾個人嗎?怎么今晚這么多軍士?”
陳隊長身邊一名普通警員小心翼翼,他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這哪里是緝拿要犯,分明是戰場上廝殺。
這是一名年輕警員,剛剛工作才半年,他們根本不知道神州衛的厲害。
“小龍,神州衛辦事從來皆是如此,他們手握生殺大權,以后碰上放聰明一點。”
陳隊長像是一個前輩,諄諄教導著這位警員,傳授自己這些年的經驗。
名叫小龍的年輕警員點了點頭,他忽地想起那名青年,嘴里嘀咕道:“這么年輕,好威風。”
剛剛他注意到那名青年,氣勢昂揚,號令著數十名神州衛,確實非常威風。
“好好做事,別多話,那個人不是你能議論的。”
陳隊長忍不住扇他腦勺,那名姓葉的先生絕非常人,內勁外放,這是宗師的標志。
剛剛看到對方一掌掀飛那名實力不俗的老者,就算不是武者的陳隊長也知道,此人實力非常恐怖。
名叫小龍的警員摸了摸后腦勺,沒有再多話,急匆匆走遠去幫忙處置現場的狼狽。
陳隊長望向神州衛消失的方向,沉思片刻,喃喃道:“增派如此多的人手,還有宗師武者降臨,看來神州衛要搞大動作,程家兇多吉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