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藍到底沒忍住,給殷雨柔鼓了鼓掌,“你真的很厲害呢。”
殷雨柔聞言,淡淡的看了秦木藍一眼,說道:“我并沒有多厲害,而是指出事實而已。”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們就好好聽聽他們兄弟倆的話吧。”說話間,秦木藍拿出了一只白色小瓷瓶,這里面裝的是上次從秦科旺那兒得到的洋金花煉制的藥粉,原本她不想用的,畢竟沒多少,但現在倒是可以用上了,不然還不知道殷雨柔還能說出什么花來。
“秦木藍,你又要做什么,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根本就是使手段讓人污蔑我們母女倆,你今天就算再怎么做,也不會有人相信你們了。”姚靜彤看到秦木藍的動作,直接喊了一句,她就不信老頭子和老太太還能繼續相信秦木藍和姚靜芝他們。
聽到姚靜彤這話,姚老太太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秦木藍,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
而姚老爺子也好奇秦木藍還要做些什么。
只不過還不等秦木藍有所動作,門外又有動靜傳來,只見謝哲禮帶著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秦木藍看到謝哲禮過來,臉上滿是驚喜。“阿禮,你怎么來了?”
謝哲禮看到秦木藍和父母都好好的,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隨即他笑著說道:“自然是來幫忙的。”他已經知道父母和媳婦兒來京城的目的,剛好,他趕回來的時候,秦志嘉那邊也有了進展,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謝哲禮直直的看向姚老爺子說道:“我身邊這位,是當年那位已經去世的保姆的親生兒子,戴業。”
“什么……”
聽到謝哲禮這話,姚老爺子和姚老太太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就連剛剛一直神色淡然的殷雨柔,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戴業看著眼前的眾人,有些瑟縮地往后退了退,不過還沒走兩步,就又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次過來要做些什么,也知道他要是不做的話會有什么后果,想到這兒,他直接說道:“我母親當初害得姚家小姐走失后,突然得到了一大筆錢,當時她把錢交給我父親后,什么都沒讓我們問,只讓我們帶上錢,帶上家里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京城,而我們也照做了,一路南下,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南方。”
姚老爺子面色難看的看著戴業,問道:“那你可知道這筆錢的來歷?”
“我多少能猜到一些,無非就是把姚家小姐給帶出去了,所以我母親得到了那么多錢。”
“那你可知,當初是誰讓你母親這么做的?”
戴業遠遠地瞥了殷雨柔一眼,說道:“是這個女人。”
“你胡說。”
殷雨柔自然搖頭否認。
而戴業卻是笑了笑,道:“當年你來找我母親的時候,其實我就躲在桌子底下,只不過你們都沒發現我而已,所以我知道是你指使的我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