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們要干什么。”
“沒干什么,就是讓你說真話而已。”秦木藍拿出帶來的金針,直直的朝著洪天恩走了過去。
“你……你要做什么?”
秦木藍沒有理會這話,而是看向尤勇說道:“按住他,別讓他亂動。”
“是。”
尤勇力氣很大,直接把洪天恩給按住了,只不過對方的頭卻還在動,最后文倩也上前幫忙,直接扣住了洪天恩的頭。秦木藍見洪天恩一動不動后,拿著金針,直接朝著他的頭頂扎了下去,等她停下手后,示意尤勇和文倩把人放開。
一開始洪天恩還以為秦木藍對自己做了什么,只不過等了好一會兒之后,他發現什么感覺都沒有,這才放聲大笑地說道:“你該不會是故意嚇唬我吧,那你還真是白費力氣了,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秦木藍沒有理會這話,而是直接問道:“三十多年前,是不是你們綁架了姚靜芝,把她帶離了京城。”
“哼……當然……是了。”
“不……不是……”
洪天恩使勁搖頭,忍不住想要掐住自己的脖子,只不過他被綁著,雙手根本動不了,此刻只能無助地搖頭。
然而秦木藍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繼續問道:“是不是殷雨柔讓你這么做的?”
“不是。”
聽到這個答案,秦木藍直接皺起了眉頭,怎么會不是殷雨柔呢,難不成是別人綁架了姚靜芝?然而更深入的問題,卻是沒法讓洪天恩回答出來的,她只能改變方向接著問道:“讓你綁架姚靜芝的人,是不是和殷雨柔有關系?”
“嗚……嗚……是……”
洪天恩想努力閉緊嘴巴,然而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他就這么毫無抵抗之力地說了出來。
這時候,洪天恩有些驚恐地看向了秦木藍,只覺得她對自己施了妖法,不然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不想回答的話,卻不受控制地說了出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看到洪天恩滿臉驚恐的樣子,秦木藍笑了笑,道:“你可真會想,我當然是人了,只不過剛剛用金針扎了你的頭部,干擾了你的一些神經而已。”
聽到這話,洪天恩根本不信。
而尤勇等人也全都驚詫地看向了秦木藍,如果有這樣的手法,那以后審問的事情可不就手到擒來,“嫂子,你這個方法能教給其他人嗎?”
秦木藍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不太行,除非是很有經驗的醫生,還是必須對針灸非常精通的醫生,不然容易將人給扎傻了,而且用這個方法,很損耗人的精神。”這也是她之前并沒有使用的原因,只不過這個洪天恩骨頭太硬,連那些藥都沒用,所以她才會出此下策。
尤勇聞言,只覺得有些遺憾。
但同時對秦木藍的醫術又多了進一步的認識,嫂子這個醫術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一旁的葉曉荷有些驚恐的看向了秦木藍,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這么可怕了,她之前沒對自己這樣,只是因為自己怕疼怕癢,所以直接說了的緣故吧,不然她肯定也會對自己的腦袋做些什么。
想到這兒,葉曉荷覺得腦瓜子涼涼的。
而秦木藍問出了想問的,直接看向尤勇說道:“你們繼續好好看著他,我帶著葉曉荷回村里一趟。”有了這個人在手,還能繼續釣出后面的大魚。
尤勇聽到這話,自然點點頭說道:“好的嫂子,你趕緊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