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些,她就想到了之前在京城發生的事,以及前幾天她和謝文兵發生的事,她總算心里憋著一口氣。
謝文兵看到妻子這么生氣,忍不住看向秦木藍問道:“木藍,你媽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了,這是因為她之前頭部受過傷,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她看看,看看她能不能恢復小時候的記憶,說不定還能回憶起她當初是如何走丟的。”
“要是靜芝的走丟,真和姚靜彤他們有關系,那我們也能早點指證他們。”
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們的猜測,可他們要是有實質性的證據,那就不一樣了。
姚靜芝和謝哲禮聽到這話,同樣看了過去。
秦木藍卻是搖頭說道:“媽頭上的傷早就已經好了,之前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悄悄給她把過脈了,所以她想不起以前的事,并不是因為這個。”
聽到這話,幾人都忍不住嘆了口氣。而秦木藍見幾人神色不太好看的樣子,不由說道:“不過我可以每天都給媽針灸一下,說不定時間一長,她就想起以前的事了。”
“那也好。”
接下去,幾人又繼續吃飯。
吃完飯后,秦木藍原本打算幫些忙,但姚靜芝他們趕緊讓她去休息。
秦木藍忍不住找了個機會,好謝哲禮說了這個。
謝哲禮卻是笑了笑,道:“木藍,你目前的確要好好休息,所以別覺得有什么。”
“好吧。”
見謝哲禮都這么說,她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等到第二天,秦木藍繼續留在家里煉制藥粉和藥丸,而姚靜芝和謝文兵夫婦倆去澆水了。
等到任曼麗過來的時候,就秦木藍一個人在家里。
“有什么事嗎?”
看到任曼麗的時候,秦木藍微微皺了皺眉,眼中滿是疑惑。
而任曼麗看到秦木藍,也是皺了皺眉,不過她還記得過來的目的,因此直接將一封信遞了過去,說道:“我去拿信的時候,也有你的一封信,因此工作人員讓我一起帶過來了。”說完這話,她直接把信遞了過去。
等秦木藍接了信后,任曼麗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下子,秦木藍知道,任曼麗居然是來送信的,見收件人果然是她,秦木藍直接打開看了起來,等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她的臉色十分難看。
父親秦建設竟然受傷了,而且還傷的不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