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藍趕緊搖了搖頭,而她也第一時間把任曼麗寄照片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說道:“我不知道任曼麗和姚逸寧夫妻倆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們把你的照片寄回到姚家,真的是太奇怪了,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謝哲禮也覺得事情有些怪異,而他腦海中閃過了那天姚叔看向他的目光。
“怎么回事,難不成我真的很像那個姚叔的親戚嗎,所以姚逸寧把我的照片寄了回去。”
秦木藍聞言直接搖頭說道:“不對,任曼麗的那張照片根本不是寄給姚叔的。”
她雖然只是瞟了一眼,但還記得信封上面的內容。
“收件人并不是姚叔,而是一個叫做姚靜彤的人。”
一開始秦木藍還沒有察覺到什么,此刻說出姚靜彤的名字后,忍不住一證,隨即轉頭看向謝哲禮說道:“婆婆的名字是姚靜芝,和這收件人的名字好像啊。”但全國上下重名的人那么多,兩個想象的名字并不能說明什么。
要知道現在叫什么招娣滿芬衛紅的一抓一大把,更不用說那些建黨建設建軍之類的名字了,真的太多了。
雖然姚靜彤和姚靜芝的名字并不算大眾的名字,但也保不齊有相像的。
就在這時,秦木藍福至心靈的想到了之前姚靜芝和她說的話,忍不住看向謝哲禮說道:“你應該知道婆婆并不是你外公外婆的親生女兒吧。”
謝哲禮聽到這話一愣,隨即點頭說道:“我知道。”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畢竟整個青山村都沒人知道這件事。
“是婆婆之前和我說的。”
謝哲禮聞言滿臉的恍然,不過他也沒想到,母親居然會和木藍說這些,畢竟母親很少說她自己的事。
“阿禮,婆婆的名字是已故的外公取的嗎?”
謝哲禮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姚靜芝是媽原來的名字,她不記得八歲之前的事了,但是自己的名字還記得,而外公外婆真的非常好,他們見母親有自己的名字,也沒想讓她改名,一直都是叫這個名字。”
“我聽我媽說過,外公外婆一直叫母親的名字,并不會連名帶姓的叫,所以以前村里的其他人一直以為我媽媽是跟著外公姓的,后來到了青山村,這邊的人對我們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還以為我外公就姓姚。”
秦木藍聞言,不由點了點頭。
以前謝文兵和姚靜芝都是住在深山里的,他們結婚后搬了出來,也沒怎么回去過,青山村的人不知道他們的事很正常,聽說那個深山里,如今早就不剩多少人了,至今還待在那兒的人,就是為了落葉歸根,基本上都不會再出來了。
而這時候,秦木藍的心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阿禮,你說……婆婆她不會和京城的姚家有什么關系吧,其實認真說起來,我發現你和那姚逸寧的眉眼挺像的,之前也沒怎么在意,如今倒是覺得,這里面可能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