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藍,你如今還懷著孕,可是卻又這么瘦,真的沒問題嗎?”
姚靜芝同樣看向秦木藍,說實話,她也很擔心。
秦木藍聞言,笑著說道:“你們放心,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真的沒問題。”
見女兒都這么說了,蘇婉儀沒再多說什么。
倒是秦木藍有些好奇地問道:“媽,你今天怎么也過來了。”
“我給孩子做了兩件小衣服,所以給你拿過來。”蘇婉儀說著就拉住女兒的手,道:“我們進去看看。”
“好啊。”姚靜芝見幾人進屋,忙笑著招呼,之后還熱情挽留蘇婉儀吃飯。
蘇婉儀想了想后,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親家了。”她也想親眼看看女兒的胃口好不好。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蘇婉儀親眼看到自家女兒吃了三大碗的米飯,這才知道女兒瘦并不是因為吃得少,估計就是懷孕了,就算吃的早多也還是瘦,因此她也真的放心了。
吃完中飯,蘇婉儀就帶著秦科旺回去了。
秦木藍正打算去睡個午覺,沒想到還不等她進屋,就發現謝哲娜帶著一身傷回來了。
謝哲娜剛進門,抬頭就看到秦木藍,她哭喪的臉色立即一變,狠狠的瞪了這個二嫂一眼,等見到姚靜芝的時候,又立刻哭了起來。
“媽,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呀……”
姚靜芝看到女兒渾身的傷,神色一變,立刻緊張的問道:“娜娜,你這是怎么了?”
自從上次丈夫帶著他們去給女兒討回公道之后,她就再也沒見過女兒了,原本她想去鎮上看看,但丈夫卻不許。
后來兒子又回來了一趟,而木藍也懷孕了,她就把這事給放下了,結果沒想到,再見卻是女兒傷痕累累的模樣。
謝哲娜看到姚靜芝,就覺得滿身委屈。
“媽,這都是那個高遠打的,上次你們去幫我出頭后,他老實了很多,對我也很好,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敢打我。”
聽到女兒這話,姚靜芝只覺得憤怒。
“高遠太過分了,他居然還敢打你。”
“是啊,所以你們一定要幫我好好教訓他。”說到最后,謝哲娜滿臉的陰沉,“這一次一定要把他打服,讓他以后再也不敢碰我一下。”
秦木藍聽了事情的經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狗改不了吃屎,一個習慣醉酒打人的男人,是不會改的,即使一時的被打服,但只要時間長了,他還是會犯。
而姚靜芝聽了女兒的話后,忍不住沉默了,她突然想起了丈夫讓女兒離婚的話,此刻她也明白了,只有女兒離婚了,才會擺脫高遠,擺脫這樣的日子。
“娜娜,你……有沒有想過和高遠離婚。”
聽到這話,謝哲娜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親,說道:“媽,怎么你也是這樣的想法,我才剛結婚,難道你們就要看著我婚姻破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