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是說我們可以在家里面領鋪子去經營嗎?”
“主母,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沈君悅點頭,“我說過的話向來都是算數,也希望各位兄弟今日說的話也算數。
我雖然姓沈,但如今嫁到了徐家,就會被徐家出力,我答應過將軍會護你們周全,就一定會護你們周全。
但丑話說在前頭,你們都說日日跟我鬧,日日跟我吵。好日子不過非要在這里攪局的話,我沈君悅已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服從。”他這一番話可謂是恩威并施,稍微長點腦子就知道不要跟他對著干。
大公子在一次次的爭斗中也選擇了閉嘴。
看著大家都乖巧了,沈君越的心也就放下了。
將所有人都請走,管家對沈君悅更是贊不絕口。
“這一次主母又打了一個漂亮的勝仗,這群人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將軍才下葬,他們居然敢做這種事,要不是主母有手段,真不知道要被他們欺負成什么樣子。”
管家本是夸贊,說著說著卻生了氣。
沈君悅安撫管家:“我年紀雖不大,但這一路什么牛馬都見過,徐家這些人,我一定會幫將軍看住了的。”
聽到沈君悅再次提到徐銘城,管家的眼中不禁又含了淚。“將軍若是知道主母的心思一直在他身上,定然會開心的。”
管家不禁感慨。
沈君月卻微微擺手:“我和將軍都不是以情懷為重的人,我們手上身上都背負著家族的榮辱與興衰,可我和將軍都是赤誠之人,若是碰到這是沒理攪三分的,也斷然不會給他們留活路。”
管家覺得沈君月說的在理。
其實不管沈君悅說什么,管家都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妥。
他已經陪伴徐家幾任家主了,希望沈君悅可以一直作為徐家家主的位置。
處理好府上的人,沈君悅便回房去了。
經歷了這么久,他也著實是累了。
心里也確實是受傷,那樣鮮活的一個人就這樣,從此再也不能在生活中出現了。他還沒有早點發現他的傷,若是早點發現……
沈君悅坐在房間里愁眉不展,卻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點點腳步聲。
她沒有轉頭,但卻聞到了男人身上獨有的香味兒。
“這幾日你著實是辛苦了。”賀九川走到沈君月身邊緩緩坐下。
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心中十分心疼。
可沈君月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男人。
她仿佛進入了徐家主母的角色,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再去面對和賀九川之間的關系了。
她起身,“王爺日后還是不要出現在我房間里了。”
“月兒意思是,姚跟我劃清界限嗎?”
賀九川語氣有點著急,不由地追上沈君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