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悅和管家倒是不意外,淡淡的說道:“我說過滿將軍府的女眷我都可以養,但是爺們兒必須要出去,有自己的一番天地才好,大哥愿意給弟弟們帶個好頭,自立門戶,賺錢養家,我豈能不同意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君月,你在那里裝什么糊涂?”
“大哥不如你再想想?”
大家在一旁看著,忽然覺得沈君月太過淡定。
徐銘城的棺槨剛剛入土,他在這幾個人眼淚哭干了,本來心情遭遇是沒有時間,會這么快安排應對這些事。
大公子想著此時發作,心里大概也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卻沒有想到沈君月完全沒有怕,三兩句話就將人懟了回來,那些原本還仰仗著大公子的弟弟,瞬間便不想讓他再沖動下去,他們還是應該靜靜瞧一瞧沈君悅到底是想做什么的。
“徐家多年,從來沒有女人當家的慣例。你若給徐家做了主,那徐家這些爺們的臉面要放在哪里?”
眾人心里其實也是這個心思。
“你們也這般想?”
大公子說完,沈君月便轉頭看四周。
大家心里自然是這樣想的,可是沈君悅的問話太直白,大家都不敢直接說。
分分別開頭,想將目光轉過去。
沈君悅見狀,嗤笑一聲:“你們心里想的,嘴上說的都是要給徐家做主,可是如今我問你們這些爺們兒,真實心里的想法你們都不敢說。你們拿什么給徐家做主?”
他的此話一出這站著的人紛紛都低下了頭。
站在沈君悅身邊的管家卻緩緩挺起胸膛。
他們家主母說的對,這群人,沒有那金剛鉆就想攬這個瓷器活。
見眾人不說話了,沈君月又問道。“我手里握著徐家和郝家的生意,軍里面的將軍,你都給我幾分薄面。如今接替咱們家將軍成為涼州主將的也是我同徐將軍一起提拔起來的周將軍,我對此人有知遇之恩,若我真將徐家的掌事大權交給你們在座的任何一個人,生意和軍里,你們能處理那件事?”
沈君悅的話,沒有給在場的所有人留臉,直接講他們的自信放在地上摩擦。
這群人都不可能承認自己的草包和無能,想站出來想得到的無非就是徐家的權力。
“老爺在世的時候,我就同老爺將軍一起在軍中辦事。那個時候怎么不見你們去軍中幫襯一二呢?老爺出事的時候,將軍還在京城。你們說那個時候有能力承接徐家的生意和軍里的地位,你們那個時候怎么不努力呢?還不是因為不行嗎?現在覺得我一個女子坐鎮在這里,你們鬧一鬧就能贏嗎?你們當我沈君月是泥人嗎?這么好對付?”沈君月看著眾人:“幫你們肅清后宅,是讓這徐能夠安寧下去。許你們搬出府宅,只是我覺得廢物便不用留下。”
“沈君月你在說誰?”
大公子聽到沈君月的話,就有些激動的想要上千對峙。
沈君月看著大公子,音色涼涼道:“若不是你與我夫君是兄弟,若是我沒有成為這個徐家的當家主母,我現在就可以宰了你。你以為我沈君悅啊,在軍中是浪得虛名的嗎?哪個能混進軍中的人沒有一點點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