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夫人為何如此問?”
“夫人……”
“一直掌管徐家生意的難道是將軍嗎?將軍確實病了,但是徐家還沒有完蛋呢,你們若是現在看準時機就都解約吧。”
說完,沈君月叫來管家:“將他們字據全部都找出來,若是不能好好的做這筆生意,我們徐家也不需要詛咒將軍的人一起合作了。”
沈君月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管家自然是生氣了,二話不說就要去找字據,卻被眾人攔住。“不是不是。”
“自然是沒有的。”
眾人對管家千恩萬謝,千求萬求,總之就是想說自己沒有任何不好的心思,希望管家不要跟他們解約。
管家見沈君月已經走了,便跟眼前的所有人道:“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呀?那可是我們徐家的當家主母,是將軍的眼珠子,當年在戰場上幫著徐家軍隊突圍的奇女子,我們夫人不只是能做得了將軍的主,徐家后院的主,也能做得了生意的主和徐家軍隊的主。”
管家是個聰明人,知道沈君月不會白叫他們過來的。
自然狠話已經放出去了,必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管家趁勢將徐家一切權利都跟沈君月扯上關系,這樣夫人的權利大了,名聲出去即便是將軍日后有個什么事情,也能保證徐家和徐家的生意不亂。
沈君月在后院,看著這群人慢慢走了,便知道管家猜中了她的心思,做的很好。
她在后院的門廊里面等著管家過來,管家看到她當即感慨道:“還是夫人有本事,夫人的話快速奏效,他們已經要走了。”
沈君月勾唇:“這樣就好。”
……
那些商戶其實比徐家后院的人還要難纏。
從徐家灰溜溜的出來,心里就開始打鼓。
互相看看,小聲道:“徐家難道是真的不愿意跟我們做這個生意?”
“可能嗎?”
眾人聽著,感覺不太可能:“這不是想辦法將我們逼走了,那肯定是不想放過這個生意的。”
“不過徐家當真是沒事嗎?若是將軍有個三長兩短可怎么辦?就憑借一個剛從京城來的丫頭,能解決徐家的事情嗎?”
那些狡猾的掌柜開始互相商量,隨后四處看看詫異道:“怎么郝掌柜家的人沒有過來地方。”
“真的呀,郝掌柜家的怎么沒人來呢?她可是咱們涼城最大的富豪了,跟徐家的生意更是多,怎么可能還沒有來人呢?難道都不為了主假打聽一下的?”
“這不太可能,郝掌柜家的人最是忠心了,這個時候不可能不來的。”
“不如去問問?”
有人提議。
說完了,大家都跟著點頭,幾人一拍即合狹正要往外走,突然聽見身后有人道:“幾位掌柜留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