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里,只有他們三個人了,不過這件事沈君月不知道。
將男人趕出去后,沈君月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凌亂的床單丟了一地的喜服,沈君月腦子里面亂哄哄的。
同時對兩個男人都厭惡急了。
她是一個物品嗎?他們總是猜測她喜歡被怎么打開,使用。
想著她會喜歡什么方式。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做的都不是她喜歡的方式。
沈君月想到這一切就生氣極了。
全然不想搭理他們任何人。
第二日,日上三竿,沈君月的房門還是沒有開,也沒有人敢進來。
大家都在說徐銘城厲害。
可三個人的心里都是無盡的別扭。
沈君月什么都不想說,快到晌午的時候徐銘城來到沈君月房門口:“我可以進來嗎?”
“不可以。”
沈君月說完,一個茶杯甩過去,徑直砸在大門上。
隨后道:“滾。”徐銘城嘆氣,他以為自己不能一直占著他,她可能不愿意見到自己,這才通知了齊王。
難道這不是對的嗎?
“你聽我解釋。”
徐銘城開口,音色有點愧疚。
沈君月卻一個字都不想聽,開口道:“滾出去。”
說完,里面又響起了摔東西的聲音。
徐銘城聽這嘆氣,忍不住道:“你不要傷到自己,若是屋里的東西不夠,我再派人送來過來,你想砸就可以砸個夠,但是不要傷到自己。”
徐銘城說完也沒有走,就站在沈君月門口聽著她發泄。
聽到徐銘城的話,沈君月心中一動,可是卻更生氣了。
“徐銘城,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很聰明呀?很善解人意呀?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你若是不同意我就不占用你的,你真的……”
什么都說不出來,沈君月接著摔。
等到屋里什么都沒有了,她穿上衣服直接出府。
路上有人阻攔看,讓她等到三日回門再出去。
可沈君月卻完全不管,直接回到了涼城外面,當初為郝小姐購買的院子里。
那里面都是她自己的人,全都是沈家的伙計。
說都不知道新婚夜發生了什么,將軍給沈君月惹毛了。
但是最多猜測還是徐銘城一個兵魯子沒有做到憐香惜玉,更多人覺得這樣也是有情可原,畢竟徐銘城就是個多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有媳婦了,一時間沒有把持住,也是有可能的。還覺得沈君月是京城小姐,這樣做是有點太過矯情了。
沈君月不想跟他們掰扯,也懶得搭理這些無稽之談。
總之回到小院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沈家的人都是誰也不怕的主兒,不管是徐銘城還是賀九川,只要是沈君月不開口,誰也別想進來。
直到一日,沈君月正坐在后山喂魚,就聽見前面吼著“不好了,徐將軍什么的。”
沈君月擰眉,起身細聽,魚竿順勢從手中滑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