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久,才道:“好。”
“那我明日去準備。”
要成親沒有什么開心的,但是沈君月也明白沒什么可傷心的。
有時候便是這樣,你想的很好的故事,不能按照正常的線路走下去,她躺在床上一夜未眠。徐銘城也是一樣。
第二日一早,他們要成親的消息傳遍了涼城,也隨著兩封信傳進了京城,徐銘城也上書給皇上。
一時間整個大承都知道了婚訊。
皇上看到書信,第一時間將賀九川叫到身邊,“你最近辛苦了。”
“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賀九川回應,神色冷漠。
皇上感受到了,但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在奏折上寫了寫,佯裝不經意道:“你聽說了嗎?”
賀九川抬頭看向皇上:“父皇說的那件事?”
“沈家的丫頭要成婚了。”
皇上說著,眸光往賀九川身上落,仿佛等著看他精彩的表情。
可讓皇上失望了,賀九川道:“是,兒臣聽說了。”
“要說你跟沈家的也是有緣無分,不如這樣,你們相識一場,朕許你去給他們慶賀婚禮。”
賀九川:“……”
內心冷哼的不行,但比面上還是對皇上道:“多謝父皇。”
領旨謝恩后,賀九川直奔東北。
三日前,他就收到女子的來信了,說她決定跟徐銘城成婚了,這是他說什么也都想不到的事情。
這幾日若不是要在朝廷里面裝模作樣的假裝不在乎,可內心早就是行尸走肉。
那個女子跟自己再無可能了。
賀九川長舒一口氣,一路內心都備受煎熬。大婚當日,徐家熱鬧非凡。
整個涼城的商戶百姓,官兵將士全都來賀喜。
徐銘城穿著一身紅衣,吃了許多補藥才能周旋在前廳。
沈君月倒是鬧個清閑,在后院坐了一下午。
此間,很多大井村的來給她道喜,喜鵲幾個丫鬟也來了,不過心里倒是沒有一個高興的。
“小姐回來怎么也不通知我們,我們心里當真是惦記姑娘。”
“你們若是愿意,日后就跟我待在徐家吧,只是……”
喜鵲已經成婚了,不適合再進入府中了,沈君月擺擺手道:“你們出去吃酒吧。”
作為跟他最熟悉的丫鬟,自然知道他心里是誰,也知道那種時局的無奈,大家也不敢吵鬧她,都紛紛出去了。傍晚的時候,外面的吵鬧聲漸漸平息了,她新房的門也被推開。
沈君月蓋著蓋頭,道:“喝酒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她說著,就想自己拿開蓋頭,想看看折騰了一日徐銘城狀態好不好。
只是她剛抬手,手腕就被人猛然攥住,她擰眉剛想罵徐銘城抽風,結果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道。
她的身子僵硬了下,抬頭的時候雖看不清面前人的容貌,卻見那人抬手抄起一旁的喜帕,隨后挑起了蓋頭。
四目相對,沈君月心不由咯噔一下。
她起身想要說話,男人卻直接低頭吻了上來。
“你……”
“為什么不等我?”男人酒醉,音色含糊,動作也沒有往日輕柔,嘴里一遍遍質問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