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徐銘城抬頭,怔怔的看著沈君月,但是很快就知道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再看看她帶過來的包袱,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你這是……”
拿著東西過來,難不成是想要?
“我來照顧你,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想。”“不行。”
徐銘城聽到這話,連忙往旁邊躲了躲。
沈君月見狀挑眉,道:“怎么?”
“齊王對你是真心的,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我趁著你死前跟你發生點什么嗎?”
沈君月問道直接,徐銘城一個糙漢子的臉頰都不由的紅了。
他的確心里有點這個心思,但是很快就明白沈君月是面冷心熱的人,知道自己心里有她,這個時候過來,大概是想陪著自己走過最后一程吧?
想到這里,徐銘城看著沈君月的眸子中不由的亮了亮。
隨后道:“你當真是個好人。”
“我和不告訴我,若是尋遍名醫許是可以救治呢?”
沈君月知道現在是回天乏術了,黑鷹和唐雨都是如此說。
唐雨的醫術她心里還是知道的。
聽到這話,徐銘城道:“找人換髓?聽上去都很奇葩的想法,哪里能真的能信了?不過這樣也好,我死之前身邊有你,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說到生死,徐銘城的語氣格外的平淡,像是再說一個十分平常的事情。
沈君月不由的嘆氣,眼睛也有些發紅。
她不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但是看見身邊的人要經受如此折磨,心里也很是難受的。
看見沈君月面露難色,徐銘城本來以為自己應該是心疼的,他不想告訴她,就是不想看到她難過,可是沒有想到真的看到她這樣的神色,徐銘城心里竟然閃過一絲開心。徐銘城看著沈君月,十分認真道:“能看見你為我哭,我心里竟然是竊喜,我真的沒救了。”
沈君月一怔,心里更是難過。
她道:“你睡吧,我就在外面,你若是需要什么便叫我。”
徐銘城看著她起身,本來是想勸她回自己的帳篷睡的,但是想想又沒有說。
他不忍心看著她吃苦,但是自己都要死了,就當時將死之人的任性吧。
他躺在床上,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笑容,他沒有喜歡錯人,至少她是真心的關切他的人。
死前知道這一切便就是夠了。
徐銘城這般想著,漸漸也睡著了。
聽著屏風后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沈君月也放下心來,即便是朋友,也要好生送他一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