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剛走進門,那群突厥人的目光就落到她身上,似乎想在她身上探聽到一些什么,像是在找她是不是那個女子的一些證明。沈君月自然是注意到了,只神色淡淡的給他們看,眼神里面都十平靜。
“是她……”
此話一出,徐銘城直接一把上甩過去:“看清楚了,這是本將軍的夫人,你們來的時候不是也見過,現在大炮下落不明,你們就想將這個臟水給我夫人潑上去?”
徐銘城臉色異常不好,直接將人的耳朵扯住,讓他自上而下好好看看沈君月。
甚至還回頭對沈君月道:“辛苦夫人上千給他們看看?”
沈君月聞言冷笑一聲,緩緩上前道:“怎么?看清楚了嗎?是我偷走了你們的大炮,你知不知道那大炮就是我研發的,我要是想你們拉回去也用不了,直接做點手腳就可以了,何必要假意給你們了,隨后再偷回來,還是用那種戲法?”沈君月說完自上而下打量一眼那個突厥將士,言語里面的嫌棄十分明顯了。
她那神色仿佛在說,你這樣的想法還真是別致,栽贓陷害手段這么臟的還真是頭一次見呢。
聽到她的話,突厥的士兵神色微閃,其實心里也是有點不太確定。
主要是沈君月說的對,他們也聽說大承的武器出自一個女人之手,現在她自己當著自己的面承認了,那應該不假。
她自己……將那個東西偷回去,確實不太現實。
看著突厥士兵神色閃爍,沈君月聳了聳肩膀,對徐銘城道:“看來,他還是沒有想清楚,那就勞煩將軍讓他們想清楚了。”
說完,沈君月腳步向后,徐銘城走到那群士兵面前,冷聲道:“來呀,你們辦事不力,這么久了什么都沒有問出來,是不是動作太慢了點?還讓他們差點誣陷了我們家夫人……”
徐銘城說完這話,將士們神色都難看起來,有人抻了抻手上的鞭子,咬牙切齒的道:“你們真是膽子大的,還敢誣陷我們家夫人,昨日我們都想讓你們死在軍營里面,最好哪里都不要去,可是我們夫人大度,送你們武器,讓你們離開,沒想到轉頭就被你們背刺,我今天必須替我們家夫人討回公道。”
說完,士兵直接揮動鞭子抽在了那人身上。
突厥士兵疼的啊嗷嗷亂叫,士兵卻絲毫沒有手軟。
若不是突厥人非要擾亂他們的邊境,他們又怎么會背井離鄉的守在這里,又怎么會面對眼前的難事。
若是沒有眼前的難事,他們現在也能回到家里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士兵大的非常狠,突厥人雖然硬骨頭但是也扛不住了。
有人甚至直接哭喊著道:“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都是聽將軍的。”
“我們都是聽將軍的。”
在巨大恐懼之下,沒人能巋然不動。
那些士兵紛紛將矛頭指向帶著他們來的將軍。
那將軍眉眼一瞇,像是完全沒有想到一般,但是很快也了然了。
眼下大承的大人真的下狠手了,他們十幾個人身上沒有什么好皮子。
但是那將軍比士兵要硬氣一些,輕咳道:“你們有什么事情沖我來,不然欺負我兄弟。”
那將軍高聲吼道,看上去是那般的大仁大義。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旁人也沒有給他面子,直接抻了抻鞭子笑道:“好呀,既然你是個硬骨頭那就打你。”
說完,大承士兵的鞭子直接抽在那將軍身上,瞬間卷起一層皮。
“那就你說,你們打的什么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