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快速給徐銘城開藥,熬藥。
這里邊交給了唐雨和黑鷹。
她則跟著徐銘城的副官來到了軍營主帳。
徐家的將士沈君月多半都是認識的。
將士們看到她的那一刻都非常的感動。
“沒有想到沈姑娘終是來了。”
“不能叫沈姑娘了,應該叫徐夫人,沈姑娘是咱們徐家的主母。”
“是,徐夫人。”
將士們叫的熱情,沈君月應該讓他們不要這樣稱呼的。
可是她跟徐家的關系,也是將士們為難之下能想到她,能選擇信任她的原因,所以她就沒有跟將士們在乎這個稱呼。
她詢問了最近的戰事情況,才知道徐銘城用命阻止了匈奴第一次強有力的進宮,還將匈奴的糧草燒了不少,才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次進攻的。
可若是糧草到了,接下來還是會再次進攻。
沈君月仍舊是用地雷戰術,但是地雷這個東西,是很殘酷的。
也是會令人瘋狂的。
沈君月只是排了小分隊在敵人容易摸進來的小路安置了一些,大陸上還是照樣布防。短時間內,還是能防得住敵人的。
沈君月在軍中安排事宜,徐銘城的身子也慢慢恢復。
他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告訴他,沈君月已經在軍營之中了。
他先是一愣轉而就是憤怒:“誰讓你們告訴她的?男人的事情非要女人來蹚渾水,你們都是廢物嗎?你們這群……”
徐銘城罵的激動,給手下嚇的不住的縮著脖子,沈君月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一幕。
不由道:“醒了就有力氣罵人,看來恢復的是不錯。”
她走進去的時候,徐銘城還光著上身,腰間和肩膀都打著繃帶,他下意識的將被子拉起來蓋在身上。
沈君月:“……”
副官忍不住憋笑,拱手道:“將軍昏迷的時候都是夫人在照顧。”
意思就是說,你別蓋了,人家都看過了。
徐銘城還能不知道自己手下是什么心思,朝那人翻了白眼,可轉頭就愣住了:“夫……夫人?”
徐銘城看著副官又看看沈君月,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間都發生了什么。
副官道:“將軍,您跟夫人說會兒話吧,屬下就不打擾了。”
副官說著,笑容曖昧的離開。
徐銘城眉頭擰緊,看向沈君月:“你別聽他們胡說,你若是不高興,我明日就讓他們別叫了。”
徐銘城剛完觀察著沈君月的表情。
見她仍是沒有說什么,還以為是最近在軍中受委屈了,有些緊張道:“是不是我生病期間,他們氣你了?我現在就……”說著,徐銘城扯著脖子就要喊人。
沈君月無奈道:“他們非要那般稱呼我也沒有阻止,他們將我視為徐家夫人,才能毫無顧忌的幫助我,在你重病期間守住東北,你剛好點還是別折騰了,養好身子為先。”
“哦……”
徐銘城聽話的點頭,看著沈君月絕美的臉,心里蕩漾出一波漣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