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幕國這邊就全然不同了。劉煜深知因為前不久圍攻拓跋宏的事情他已經把能得罪的國家都得罪光了。因此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要去找誰幫忙。
盟友這種東西他已經被蕭沐衡給深深的上了一課,就算真有國家主動請纓來幫忙他估計也是不會信的。
這場仗只能他們自己打。也唯有靠自己的能力贏回金沙城才能一掃之前的頹廢讓八國對他幕國刮目相看。才能重新拿回幕國失去的尊嚴。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說要和景國正面放對,而且還是打攻城戰光靠那三萬新軍加三萬老兵是萬萬不夠的。
軍功授爵雖然對士氣激勵巨大,可畢竟這個制度實行時間太短。若是和之前滅佛毀寺那種順風仗還好說,可一旦傷亡過多尸橫遍野那些新軍到底還能保持幾成戰力就不好說了。搞不好恐懼之下一觸即潰也說不定。
不過好在他現在有了孔明燈這種神器,他就不相信當景國大軍遭受到業火焚城時還能保持戰意。
因此劉煜這些日子什么也沒干,就是四處征發徭役開采石油并運往前線。
在他看來只要石油足夠多,那火力就能足夠猛。他不求能做到和方諾那種程度,但只要有那夜一半的火候就足以讓景國損失慘重。
而就在兩國劍拔弩張蓄勢待發之時,華城城外卻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
趙興業和龐谷殷看著眼前一片繁忙的景象是嘖嘖稱奇。
只見城外民夫遍地,腳力縱橫。周邊無數密林樹木被砍伐一空,山丘溝壑被夷為平地。儼然一副熱火朝天的繁忙的景象。
“趙兄?這是華城?”龐谷殷不可思議的問道。
華城他之前不是沒來過,但和他現在看到的場景卻是大相徑庭。入眼所見的民夫腳力就不下數百,就更別說不遠處那宛如軍陣一般的連綿帳篷。
趙興業咽了咽喉嚨回道:“看來我們那位便宜小師弟說要重建華城真不是說著完的。”
龐谷殷聞言微微頷首,之前他也聽說方諾說要擴建華城。但他還以為這只不過是少年妄語,稚童笑談。因為沒有人比他清楚要新建一座城池要花費幾何。
不要以為方諾靠爵位賣了幾千萬兩,但這些錢要用來造一座新城的話那最多只能聽個響而已。
可如今一見卻發現是在玩真的。看著不遠處一伙正在平坦路面,夯實地基的民夫就知道對方這次所圖甚大。不然也不會連原本的城池都沒看到就已經有人在城外做工了。
“他把地基都打到這里來了?他到底是要蓋一座多大的城?”龐谷殷暗自咂舌捫心自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