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劉伴伴把一封沒有署名的信箋交到了蕭沐衡手中。
信中所寫除了“陛下請便”外便再無任何內容。但信封上卻大大咧咧的寫著蕭沐衡親啟幾個大字。
蕭沐衡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再沒從上面找出任何其他的痕跡。
“這封信你是從哪得來的?”蕭沐衡冷聲問道。
劉伴伴伏地叩首道:“回陛下,今日奴才和往常一樣去密巡衛看看有沒有什么案子需要關注,奴才一到衙門就有手下把這封信交給奴才。詢問過后得知這封信是在密巡衛府衙門口發現的。但具體是放在門口的就不得而知了。”
蕭沐衡聞言微微頷首,心中對寫信之人多少也有了猜測。這世上敢如此直白寫出他名諱的人寥寥無幾,這其中自然就包含了華城那位爺。
“寡人知道了。這里沒你事了。你去把秦太師和大司馬給寡人喊來,就說寡人有要事相商。”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劉伴伴心領神會,找秦太師過來不奇怪,但把大司馬喊來就說明陛下有要動武的打算了。畢竟景國軍事都有大司馬負責。
秦太師和大司馬傳召后如約而來。他們兩人和蕭沐衡在殿內閉門商討了幾個時辰都未曾離開。
直到傍晚時分秦太師才在黃昏的映襯下珊珊離開。
次日一早,景王蕭沐衡在朝會上宣布了對幕國進一步的用兵計劃,這次計劃不但包含了增援的十萬大軍,還有后續幾十萬移民的安置工作。
金沙城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成為了蕭沐衡志在必得的城池,為此他不但要鞏固已到手的利益,還要通過移民把金沙城來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換血。
朝中對此行動雖然也有反對聲音,但在秦太師和大司馬的全力配合下蕭沐衡不費吹灰之力就定下了二次進軍的國策。
政令之下景國這臺機器就開始全力運轉起來,各種必要的軍需物資在一夜之間都成了管制商品。尤其是糧食牛馬等戰略輜重更是成了景國防范的重中之重。
而且從這一刻起,景國的密巡衛也開始大規模行動起來,并把那些潛伏在國內已經暴露但沒急著處理的探子一掃而空。
同時民間的輿論也開始發力,無數茶館酒肆的說書人都像約好了一樣開始數落佛門的罪行。甚至在某些青樓還有人開始模仿楓林晚的《白蛇傳》。
并著重演繹法海強拆白素貞夫婦那一段,一時間讓無數百姓看的是咬牙切齒。涕淚橫流。
原本明明是一場是侵略戰爭,卻在景國朝廷的各種手段影響下硬生生的被描繪成了一場救贖之戰。
救贖誰?那自然是去救那些被佛門壓迫的窮苦百姓咯。俗話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你幕國朝廷放任御下不管,那我景國只能當仁不讓擔起這份責任了。哎,誰讓我們家陛下慈悲看不得百姓受苦呢。
于是乎景國上下民心士氣高漲,天時地利人和一應俱全。蕭沐衡都不知道自已這仗會怎么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