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事?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方諾耐心聽陳豐講述完睆國最近發生的事情后也是感到一陣詫異。
但驚詫過后又覺情理之中。以他對拓跋宏的了解要是什么都不做那反而覺得奇怪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拓跋宏竟然能想到圍而不打這個思路,這屬實是捅在巋國死穴上了。
“他們兩家的事愛咋的咋的。既和我沒關系,我也不想管。”方諾攤了攤手說道。
陳豐微微頷首道:“確實如此,不過我跟你提起這個是想跟你說另一個事。”
“何事?”方諾好奇道。
陳豐苦笑一聲道:“睆國和巋國這么一搞直接把巋榷和睆榷整不會了。尤其是巋榷,睆國把大門一堵他在巋國的利潤便肉眼可見的下降。”
“然后呢?”方諾皺眉道。
“然后也不知道他們倆誰出了個主意,之后竟想到結伴去華城找師弟你去了。可能是他們知道師弟你現在在幕國的原因,這不特意來信來問問我的看法。”陳豐不好意思的說道。
方諾聞言頓時豁然開朗,他指著自已的鼻子問:“不是?我和他們兩個又不熟,跑去華城找我干什么?這事和我有關嗎?”
“那誰知道他們咋想的,或許是想通過師弟你的關系讓拓跋宏對他們網開一面吧。畢竟現在很多人都傳言你和拓跋宏相處的不錯。”
“誰說的?這他娘的誰傳出來的?我和拓跋宏攏共也就見過一次,這就叫不錯了?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么頭法吧?”方諾不解道。
“我也就是這么一猜,或許他們找你還有別的事情也不定。哦。對了。他們這次還不是兩人去的,他們怕貿然登門有些唐突還故意把景國榷首頁拉上了一塊去。”陳豐笑道。
“蘇玲瓏?不是吧。這怎么還扯上蘇玲瓏了?”方諾也是服了這幫老六。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哈哈,誰讓師弟你現在正當紅呢。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的名聲在我們樓內有多么的響亮。樓主他老人家隔三差五就要拿你小子出來念叨念叨。你一句師娘下去想讓我們這些下屬不上心都不行啊。”陳豐吹捧道。
“那不知師兄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不是我不幫忙,你也知道現在幕國是什么情況。我現在哪有功夫去管這些啊。”方諾婉拒道。
陳豐聞言連連擺手道:“師弟你可別誤會,我就是個傳話的。可沒有絲毫想左右師弟的意思。我也就是看在同僚的份上才給師弟你遞個話。至于師弟你怎么做老哥我就管不著了。”
方諾聽后拍了拍陳豐的肩膀道:“還是師兄善解人意啊。不過既然你告訴了我這事我也不能當不知道。這樣吧,他們不是怕生意有虧嗎?正好我這邊需要人手幫著運送石脂水,不如師兄給兩位取信一封讓他們來幕國一起幫著參詳?”
陳豐聽后大驚:“這就沒這個必要了吧。區區石脂水而已還需要讓外人來運?師弟你放心,這事交給師兄保證幫你辦的穩當的。”
“呵呵,有師兄這句話那小弟就放心了。”方諾才懶得跟他扯皮呢,直接一招禍水東引讓陳豐立刻心生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