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是他的立信之戰,只有通過一場大的戰役才能讓他有封爵的理由。好處不能光說不做。他必須要讓幕國百姓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才能轉變思想。這世上還有什么比打一仗后就加官進爵的事來的更加振奮人心的呢?”方諾笑道。
陳豐倒吸一口涼氣道:“就這幫酒囊飯袋烏合之眾去打金沙城豈不是去白白送死?”
“呵呵,師兄剛才不還擔心幕國做大嗎?怎么現在又開始心疼起來了?”
陳豐嘴角一抽,他現在真的相信幕國不可能做大了。就這種死法幕國有多少人都不夠死的。
“雖然我和蘇榷首關系不錯,但一碼歸一碼。我想師兄也不希望看到景國的觸手伸到幕國來吧。”說罷方諾攤了攤手道:“我反正是無所謂。金沙城到時候是蘇榷首管還是師兄管對我來說都是自已人。但對師兄來說恐怕是個不小的損失吧。”
陳豐聞言豁然而起:“師弟你就說吧。需要我做些什么我絕無二話。”
“別激動別激動。”方諾把陳豐按回座位道:“我之前不是讓師兄多準備些兵甲器械嗎?現在就能派上用場了。打仗嘛,輜重總是少不了的。師兄只要能保證在攻打金沙城期間盡量幫著朝廷調配一些物資就行了。當然了,劉煜該給的錢是一分都不會少師兄的。但只求師兄別在這時候趁火打劫瘋狂漲價就行了。”
陳豐聞言秒懂:“明白了。無非就是按正常價格出售罷了。”
“對。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咱們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更何況戰事一起一應消耗必然倍增,這趟下來雖不說能讓師兄賺的盆滿缽滿但也絕對勝過往年。做生意的事我不太懂,相信師兄心里自有計較的。”方諾笑道。
“哈哈哈哈。師弟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不就是物資嘛。幕國不夠我就去別國調。保證讓他劉煜打個爽。我就當賠本賺吆喝了。”
“怎么會賠本呢。真要是讓師兄賠本那小弟哪還有臉見師兄?既然說到賠本,小弟正好有一樁大買賣和師兄說,不知道師兄有沒有興趣?”方諾問道。
陳豐眼睛一亮:“大買賣?能讓師弟都覺得的大買賣那一定小不了。只要是買賣我就有興趣,師弟快快說來聽聽?”
方諾二話不說就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這瓶子里裝的赫然就是他從岱城城外搞來的石油原礦。
“師兄可識得此物?”
陳豐盯著瓶子看了半天贊嘆道:“師弟你這琉璃瓶子哪里弄來的?這手藝簡直是巧奪天工啊?”
方諾聞言不由啞然失笑,我是讓你看石油你卻盯上了瓶子。
“師兄誤會了。我說的不是瓶子,而是瓶子里的東西。”
“哦?不是瓶子?這黑糊糊的是啥玩意?這就是你說的大買賣?”陳豐一臉懵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