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么拘謹,攝政王就該有個攝政王的樣子。你昨夜不就表現的挺好的嗎?”方諾意有所指的道。
劉煜聞言心中一凜:“先生都知道了?”
方諾微微頷首:“你做的不錯。原本我還以為你會對我的提議陽奉陰違。卻不曾想你還真豁出去了。你就不怕真收不了場嗎?”
劉煜苦笑一聲道:“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照著先生的方法搏一把。”
方諾呷了口茶問道:“周邊幾個城池的事都是你安排的?”
此話聽在劉煜耳中仿佛見了鬼一樣,但聯想到眼前這位爺那鬼神莫測的手段也就釋然了。
“是我命人做的,唯有如此才能最快推行新政。也能讓百姓知道新政的好處和佛門的卑劣。”劉煜承認道。
“卑劣?”方諾玩味一笑。但也沒多說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圣母。說那些廢話反而會顯得自已掉價。
“現在你手上有多少可用之兵了?”方諾問道。
劉煜想了想豎起五根手指道:“不足五千。”
方諾微微頷首,他能從一無所有到五千可用之兵僅僅只用幾天而已。這個速度不可謂不快。
“能戰?”
劉煜搖了搖頭:“想要能戰至少還要半年。”
“半年?呵呵。那只是尋常練兵之法。想要真正練兵還得靠戰場廝殺。”
劉煜心底一寒,他以為自已算是狠的了。可想不到對方比他還狠。新招的人與其說是兵倒不如說是民更實在點。而且這些人的素質良莠不齊,真讓他們上戰場和送死又有什么區別?
“你不會軍功授爵的這個爵這么好拿的吧。要是個個都練成精兵個個都能征善戰你有那么多爵位錢財封嗎?”方諾質問道。
“這。。。”這個問題劉煜也想過。功高蓋主向來是個麻煩的問題。
“所以這個爵位就是要讓他們用命去換。否則人人都能封爵那這爵位豈不成了兒戲?只有經過了血與火的歷練方能證明爵位的價值。你可明白?”方諾正色道。
劉煜深吸口氣道:“先生的意思是現在就讓他們和佛門開戰嗎?”
方諾搖了搖頭指向東方道:“佛門的事先不急,現在正好有個合適的練兵對手。”
劉煜順著方諾指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先生莫非說的金沙城?”
方諾莞爾一笑道:“你身為幕國攝政王若是國土淪喪都還無動于衷,那你也太對不起你劉氏的列祖列宗了。”
“先生。不是小王不想收回國土。可據小王所知金沙城現已被景國占有。景國在金沙城部守了數萬大軍,小王光靠這些烏合之眾怕是難見成效啊。”
方諾聞言哈哈大笑道:“若是這一仗打出一個國公,打出幾個侯爺。你覺得這幕國還有誰能阻你?讓你打金沙城不單單是讓你收回國土那么簡單。而是要讓整個幕國都看到軍功授爵給愿意參軍的人帶來的好處。屆時管他佛門如何蠱惑百姓,你覺得能比的上實實在在的榮華富貴強嗎?你信不信只要你能收復金沙城,那佛門的基本盤將不戰自潰。到時候有的是百姓想要殺佛投官以求富貴。你覺得是打一個金沙城付出的多,還是終年和佛門打游擊陷入無窮無盡的來回拉鋸付出的多?這筆賬你難道算不清楚嗎?”
此言一出劉煜豁然開朗,他起身躬身一禮道:“先生一席話讓本王茅塞頓開。本王受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