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這……”
聽到林逸晨這番冷聲質問的話后,賈學道頓時臉色一僵,很是懵逼傻眼,不知該如何是好,如何回答林逸晨了。
因為林逸晨這番話,還真是刨根問底的,讓他很傻眼啊。
他真是尷尬至極啊!
“賈學道。”
“難不成你們的無為而治和以德報怨,不是約束自己,而是單純用來約束他人的精致利己?”看著一臉尷尬的賈學道,林逸晨臉色倏然一冷。
“賈學道,你們這無為而治和以德報怨,就是你們揍了別人后,欺負了別人后,讓別人以德報怨,不和你們計較,反而還對你們好。”
“但是,如果別人揍了你們,你們就會狠狠報復!”
“是這樣!?”
林逸晨越發神色冰冷,很是憤怒無比的瞪著賈學道:“賈學道,你回答本總管,說!”
“嘶。”
“咕咚。”
“林公公,這,這,這……”
在林逸晨如此憤怒無比的冷聲質問中,賈學道嘴角劇烈抽搐著,很是懵逼傻眼,絕望至極。
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林逸晨的厲聲呵斥質問了。
因為,他是真的沒法回答!
其實林逸晨說的沒錯,他們道學的人,就是這樣虛偽。
就是嘴上忽悠別人以德報怨,但是自己實際上,卻絕對不會這樣做,不會搞什么以德報怨。
但是這話,他沒法和林逸晨明說啊。
“無量天尊。”
最終,十分尷尬無比的賈學道,只能對著林逸晨打了一聲道號:“回稟林公公,別人不知道,但貧道卻真的是會以德報怨。”
“只是剛才貧道一時著急,沒有反應過來。”
“實際上,平時不管別人怎么欺負貧道,那貧道也都不會生氣,反而還會關心欺負貧道的人,看他有沒有解氣,有沒有打的爽。”
“貧道以這樣的仁慈,感化了很多人。”
賈學道笑著說道:“讓很多原本非常之心狠手辣,可以說歹毒無比的人。在貧道的感化下,都變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無量天尊!”
賈學道再次打了一聲道號的,笑著對林逸晨說道:“林公公,這就是我們道家的仁慈之心。”
“好,好啊!”
“賈學道啊賈學道,你能夠這樣做,真是非常之不錯。”
“本總管果然沒有看錯你,知道你不是一個嘴上一套,但是實際上卻是另外一套的虛偽之人!”
“很好!”
林逸晨很是目光灼灼的,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的賈學道:“既然你賈學道如此良善,那本總管一定要成全你,給你感化小金子的機會。”
“賈學道你是不知道,小金子這個人一向殘忍!”
“好比這被蒸籠蒸殺的姬德發,他就是被小金子一手操持的。”
“享受了好一番生不如死的痛苦。”
“嘖嘖。”
林逸晨感慨幾聲的,很是目光凝重的看著賈學道:“賈學道啊賈學道,若是你可以把小金子感化了,讓小金子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當一個向你一樣仁慈的,喜歡以德報怨的人。”
“那你就真是成功了!”
林逸晨一臉玩味笑意的看著賈學道:“本總管對你,便徹底服了!”
“嘶。”
“林公公,你,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