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旎不知道傅宵寒是不是算好了時間。
當桑旎聽見他的提醒轉過頭時，那輪紅日也正好露出了一個輪廓。
恰好……就在那一秒。
桑旎的眼睛立即瞪大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日出。
也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覺到了那股強大的……震撼。
桑旎的大腦甚至有些空白，腦海中除了這兩個字，也再想不出其他任何的形容詞。
然后，她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那握在欄桿上的手也忍不住收緊了。
“在想什么？”
傅宵寒突然問。
桑旎一頓，然后脫口而出，“祖國強大。”
這大概是傅宵寒怎么也沒有想到的答案。
這也是第一次，桑旎從他的臉上看見了錯愕和驚訝。
然后，他笑了出來。
就好像是聽見了一個絕佳的笑話一樣，他的唇角向上揚起，連帶著眼眸的弧度，笑得爽朗而……真實。
沒錯，真實。
其實在這之前，桑旎已經看過很多次他的笑容了。
但他之前的笑容，都只是勾了勾唇角，浮于表面。
這也是桑旎第一次看見，原來他真的笑起來……是這個樣子。
如凍結多年的冰山，在這一刻迎來了春天——萬物蘇醒。
桑旎不由愣了愣。
也是在這個時候，傅宵寒的手搭在了她的腦袋上，用力揉了揉。
他這動作倒是讓桑旎回過神了，手也將他的撥開，“要不呢？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不想。”傅宵寒回答，“要么就是今天的工作安排。”
他回答地很認真。
桑旎不由噎了一下，在過了一會兒后，這才回答，“你一點兒也不愛國。”
“你知道我每年捐多少款納多少稅嗎？”
傅宵寒的反問讓桑旎回答不上來了。
而這個時候，陽光已經慢慢照射過來，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傅宵寒也轉過身，“好了，走吧。”
桑旎哦了一聲，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想看下次再帶你看。”傅宵寒說道。
桑旎一頓，再說道，“算了。”
傅宵寒挑眉。
“我不喜歡游輪。”桑旎皺著眉頭，“也不喜歡水。”
“那下次帶你去山上看。”傅宵寒說道，“我有個度假村，那兒的別墅也能看見日出。”
桑旎想要答應。
但她突然又覺得他們現在的對話很像是在……許諾什么。
于是話到了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傅宵寒并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只帶著她回到了房間。
航行了一天一夜的游輪，也在早上九點回到了碼頭。
桑旎跟著傅宵寒下了船。
桑夫人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看見桑旎后，桑夫人主動上前來，笑著說道，“玩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