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張張嘴,但是又閉上了,他們這身份的說這些更加沒有什么用了,什么都改變不了。
大嘴也是郁悶,悶悶不樂地從船艙里出來,剛好看到船上的漁民拿著工具要去給仰泳曬太陽的刀疤清潔,立馬舉手示意要跟上。
其他研究人員,他們未必認識,但是對于大嘴這個發現戰機“魂器”的人,他們是熟悉的,因此見到大嘴要上船,直接讓出來一個位置,“來吧,這樣的機會用一次少一次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靠近刀疤,哪怕知道刀疤和善,但是這巨大的體型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別怕。刀疤好相處得很,她非常聰明,你看她知道我們要爬到她腹部清潔,還會特意停一下,要搓搓她的鰭肢,還會配合著抬起來。”
大嘴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他是臨時加入的,沒工具,也不會清潔,看著其他人忙碌,他索性靠近刀疤的頭部,開始嘮嗑,當然,他覺得這是屬于他自已自言自語,刀疤再聰明怎么可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呢?
“刀疤,這次多虧了你,我沒想到自已還能經手這么有意義的物品……那塊鋼板已經被送到軍事博物館中了,以后人們就能親自從這一片鋼板窺見一絲當初波瀾壯闊的史詩……簡介中說不得還能出現我的名字呢,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刀疤,這都要感謝你!”
水淼揮了揮鰭肢,心情顯然不錯,她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別說這研究人員會青史留名,就連她待遇也是低不了了。就算現在為了保密沒有把她的具體情況寫出來,以后說不準還要出一個專題介紹她的豐功偉績,那真的要成為一個傳奇了,比二戰中那抱炮彈的熊都還要有傳奇色彩了。
當然,大嘴也陸陸續續說到了現在科研團隊對她的安排,水淼對這就不感冒了,原先還想再留幾天時間的,但是現在看來她要先走一步了,唉,就是可惜這專業的搓澡服務了。
大嘴傾訴完煩惱也就回去了,他還想著第二天自已也帶工具好好給刀疤服務服務,沒想到,一向準時仰泳的刀疤這次不一樣了,她連著四五次躍出海面,繞著他們這些船不斷向他們打招呼,這是……告別嗎?
“刀疤今天這么活躍啊!!我還說她是真的會享受,是不是把我們當星子魚用啊!!”星子魚就是那種會吃死皮的魚,通常用于魚療。
“嘿!!!”眾人伸直了手臂上下揮舞,期望對方能夠看見。
等到三次四次之后,大家也有點明白了,這么異常的舉動,大概是在跟他們說再見了,果然五次之后,刀疤沉入海洋中,就沒有見她上來,分別是這樣的猝不及防。
大嘴扶在欄桿上,悵然若失,他有種直覺,這怕是因為他昨天跟刀疤“告密”了,所以刀疤才突然要走了,但,這可能嗎?
這個疑問誰也給不了他回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