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日再交由眾人商議,你下去吧,今天好好休息一番。”
嫪毐安排的行刺只是針對嬴政,而韓非的任務就是借嫪毐的名義,將整個大秦的朝堂都給卷進來。而現在就一場行刺,解決了多少歷史遺留問題,不過……想到呂不韋,嬴政嘆了口氣,此人的命還真是硬,不過沒關系,只要嫪毐落網,他和嫪毐的關系,這事他就別想脫身。
一天的驚心動魄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刻,嬴政也松懈下來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只想一個人待著。
等到整個宮殿安靜地只聽到漏刻輕微的滴水聲,還有自己的呼吸聲。嬴政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想好之后得知真相的自己要用什么樣的表情和情緒來應對之后,就站起來,更衣準備休息,不過他沒有叫服侍的宮娥,自己直接將破破爛爛的冕服扯下扔到了地上。
而在銀鏡中,清晰地倒映著嬴政奇怪的穿著,那是水淼為他準備的金絲甲,說是甲,其實是一整套,將整個人的軀干都保護住了,刀槍不入,不然嬴政也不會以身試險。
嬴政摸著胸前這柔軟的軟甲,甲片間隱約可見墨家機關術的陰陽榫卯,他輕叩胸甲,三層復合結構發出清越鳴響。
哪怕之前仙君給他之后,他就做了實驗,但是到現在了仍然驚嘆不已這鬼斧神工的技術,要是大秦士兵人人都能有這樣的裝備,別說六國,就連仙君口中所說的海外之地,他也照樣納入羽下。可惜,他也知道這技藝難得,材料難得,能得此一件已經不易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太早,先掃清親政的障礙再說。
另一邊的咸陽,水淼也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遠在雍城的蒙恬先一步趕到咸陽。
這就是蒙恬啊!水淼看著小伙,他們蒙氏家族也是與大秦休戚與共了。這位未來長城監造者正按劍而立:“奉詔護送仙師往頻陽別宮。”
“秦王安全嗎?”水淼自然知道嬴政的計劃,甚至為了保證他的安全,特地鍛造出了金絲甲這東西,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王上身體無虞,現在王上掛念的是仙君您,要末將保證您的安全。”嫪毐做的事情又不算多謹慎,這個時候怕是雍城那邊都已經掌握當前的情況了,咸陽這邊他們兄弟兩個也要做好萬全準備,里應外合。
怕嫪毐狗急跳墻,哪怕水淼這邊離得遠,也不能掉以輕心,到時候公子戎也會跟著一塊轉移。
“行,那就走吧,現在就走!”水淼也不磨嘰,東西也沒有什么好帶的,甚至她自己操縱著床榻的機關,就能跟著蒙毅等人。不過為了盡量輕裝上陣,這布滿機關的床榻也不帶了,就只是人上了馬車。而車里已經坐著公子戎了。
“仙君,阿娘會死嗎?她縱容嫪毐毒殺大兄,大兄會放過她嗎?”
“你大兄是一個心軟的孩子。”
馬車外親自駕車的蒙恬臉上的表情都變形了,聽聽仙君說的這是人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