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崽子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我要讓她賠,讓她坐牢!!”張月萍的老娘努力張著漏風的嘴,跟著警察告狀。
“更正下,你們這是互毆!而且四個人打一個人,對方還是未滿18周歲的孩子,受的傷也比你們更重,無論哪方面講,都是你們吃虧!而且……這孩子今天醫生檢查了,疑似有多重人格障礙。”馬骉這么說完全是為了水淼能夠少點麻煩纏身,現在知道她正要和水興華打離婚官司,再加上這些拖后腿的親戚,想想就頭皮發麻。
“你們要立案的話,我這邊無所謂,但是最后結果會怎么樣,我就不保證了。”馬骉說的一臉無所謂,還真是把幾個人唬住了。
“得精神病了?!”他們不清楚什么多重人格,不過一理解成精神病就不用多費唇舌了,畢竟現在關于精神病殺人的新聞都看得不少了。“哎呦,那她殺人都是不犯法了,我說呢,怎么今天這么有膽子敢打人了!!”
現在是多事之秋,水淼這邊一安排律師提出離婚申請,就在風口浪尖了。別說水興華那邊的人騷擾,自己這里更是把學業給暫停了。不過這一輩子的水淼學習也就這樣了,從小就是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的,她的整個性格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悶葫蘆,別人看著就是笨呆呆的,學習成績也不好,現在是在職技校學當一名幼師,但是在學校里也常常受到霸凌。
對她來說,不是上學反而更是一件能夠讓她暫緩痛苦的事情。
硬是挺著所有的壓力,哪怕水興華一拖再拖,水淼還是推著他們兩個對簿公堂了。
水興華簡直要氣死了,他想轉移財產的,但是沒想到他名下的或者給情人買的房產首飾都被水淼這個鬼丫頭給翻出來了,都沒有給他操作的空間。
“重婚罪進去,還是老老實實離婚,你自己選!”水淼沒有給他其他的選擇,她甚至可以跟這個爛人耗著,大不了把他打得半殘,躺在床上下不了床,但是她也要為張月萍想想,她現在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要是再和水興華這個人糾纏不清,她怕先尋死的就是張月萍了。
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水興華也無可奈何,更不用說他在庭上表現出來的如同躁郁癥一樣,就連他自己的律師到最后都放棄了。
“你到底怎么當律師的,我給你這么多錢,不是讓你幫我凈身出戶的!!”
這就夸張了,水淼這邊要的根本就不多,不過是他全部的存款再加四套房子和現在住的小區下的健身房,對這些,水淼也已經想好了,全部賣掉,到時候帶著張月萍換個環境,遠離這個環境。
“還有你,吃里扒外的東西!!”水興華的怒火轉向了張瑩玉,正是這個女人給了他狠命一擊,坐實了他們兩個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的事,讓他沒有一點還手能力。
水興華怒氣沖沖,哪怕現在手腳不方便,都要踉蹌著上前,揮拳揍張瑩玉,水淼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水興華的拳頭,并把他撞開:“你當你這是什么地方,你當你是誰,有本事沖我來,大不了我們兩個互毆致死!!”
法官他們都還沒有走呢,水興華還要再鬧,被他邊上的狐朋狗友攔住了。
“水淼,你這就過分了,這是你爸!”
“就是,你看看你之前把你爸打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