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我說你腦子怎么轉不過彎呢?”
許大茂不屑道,“以前不是一大爺不想,是他不敢……在外面胡來那可是要吃槍子的,現在不是放寬了嘛,搞破鞋只要不鬧出大動靜,上面也是睜一只眼閉只眼的。”
“唔。”
林紹文頓時恍然。
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現在可不像以前那么嚴格的,畢竟都允許大家出去自謀生路了,對這方面的管控也有所放松了。
“你們現在打算怎么辦?”秦京茹好奇道。
“這事急不得。”
劉光奇冷笑道,“老林這事可是給了我們啟發,咱們這么貿然去指證他……萬一那孩子不是他的種,那可怎么辦?”
“所以……你們想把他弄去和孩子做親子鑒定?”林紹文驚訝道。
“對。”
許大茂咬牙道,“這老畜生平常跟個人似的,居然在外面這么胡來……而且我們還沒抓到二大爺和三大爺的把柄,不能打草驚蛇。”
“嘶。”
林紹文頓時有些牙疼。
這些人是鐵了心的要搞三位大爺啊。
“老林,我弄了點那小雜種和易忠海的頭發,你幫個忙……明天弄到醫院去檢驗一下。”
易小龍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兩個手帕,隨即咬牙道,“這要真是易忠海的種,看我不要他滾出去院子。”
“成吧。”
林紹文頗有些無奈的接了過來,隨即嘆氣道,“這事……要不你旁敲側擊問問你媽?”
“問個屁。”
易小龍恨聲道,“我媽一個農村娘們,她知道什么……”
“哎。”
林紹文苦笑一聲,隨即不再言語。
眾人見事談妥后,就都散了。
西廂院子。
秦淮茹等人眼神復雜的看著桌子上的兩個手帕,欲言又止。
甭管易忠海怎么喜歡搞事,但林紹文還是說過,他做人還是可以的,畢竟不是誰能十年如一日的照顧聾老太太的不是?
“紹文,萬一是真的……那可怎么辦?”秦京茹擔憂道。
“我也不知道。”
林紹文苦著臉道,“萬一是真的,那咱們院子可就真熱鬧了,而且據我了解,一大爺這個人不是那么魯莽的人,我擔心……”
“擔心什么?”秦淮茹緊張道。
“沒什么。”
林紹文搖搖頭,起身道,“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吧,這事……不好簡單的下結論。”
他說罷以后,右手一揮。
桌子上的兩個手帕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次日。
清晨。
林紹文沒有直接去華興醫務部,而是直奔協和。
“老師,你怎么來了?”李峰驚訝道。
“廢話少說,幫我檢測一下這兩人是不是父子關系。”
林紹文掏出了兩個手帕。
“啊,這是……”
李峰頓時眼神古怪了起來,“老師,不是我說您,師娘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您這樣做,真不合適。”
“去你大爺的。”
林紹文哭笑不得道,“這不是我的……是我們院子里的,人家委托了過來,我順手幫個忙而已,對了,檢測費用算我的。”
這年頭做親子鑒定可不便宜,畢竟是新技術不是。許大茂他們不自己弄去做鑒定,就是想要他掏錢。
“你嚇死我了。”
李峰急忙接過手帕,“我安排人抓緊時間做,最遲下午就能出結果……”
“行。”
林紹文點點頭,正準備撤,卻被他一把拉住了。
“老師,別走啊。”
李峰滿臉堆笑道,“既然來了,在我這玩會唄……”
“玩?”
林紹文斜眼道,“我說你這當了協和的院長后,倒是把你岳父老子那套學的淋漓盡致啊,怎么著?我來一趟還得被你抓著做長工啊?”
“嗨,什么長工短工的,您可是我老師啊。”李峰大義凜然道,“我雖然是您門下的大師兄,但我自己學了多少東西,我心里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