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姨說的有道理。”
顧懷薇正色道,“讓你換地方住,你肯定不樂意……你在那院子里住了二十年了,但孩子們不許回去住。”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
蘇秀急忙道,“男孩子還好一點,這林姝要是被教壞了……我非掐死她不可。”
“還是干部呢,怎么著?人家做錯了事不能給人家改過自新的機會?”林紹文笑罵道,“咱們當干部不是都秉承著‘先治病,再懲戒’的理念嗎?”
他其實對于劉艷麗沒什么特殊的看法,畢竟人家現在也要為人父母了不是?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這事得聽我們的。”林潔板著臉道,“你要敢把孩子帶回去……你看我去不去你家里鬧。”
“對,你們住那沒事,畢竟上班方便,你們也住慣了,可你要敢把孩子帶回去,可得緊著你的皮。”金夫人也訓斥道。
“得得得,這事你們說了算還不成嗎?”
林紹文拱手求饒。
可林潔和金夫人卻不依不饒的說著育兒經,聽得他頭都大了,敷衍了幾句后,就飛快的跑了。
引的顧懷薇和蘇秀嬌笑不已,這么多年,總算有人能治得住他了。
四合院。
林紹文剛進門,就看到周倩指著傻柱的鼻子罵,不由湊到了許大茂身側。
“老許,這又是干嘛呢?”
“還能干嘛?”
許大茂冷笑道,“剛才劉艷麗有個小姐妹過來找她,沒想到看到傻柱了……兩人一下就聊了起來,這不,周倩生氣了。”
“聊兩句也不至于生氣吧?”
沈月嬋湊了過來。
“臥槽,你哪冒出來的,嚇我一跳。”林紹文笑罵道。
“這不剛剛出去辦了點事嘛。”
沈月嬋笑瞇瞇道,“先別打岔,接著說啊……”
“老林,看出點什么了沒有?”許大茂斜眼道。
“你是說……傻柱也去那種地方?”林紹文驚疑不定道。
“他不止去,還他媽是常客呢。”
許大茂憤憤不平道,“上次他說在胭脂胡同看到我,我他媽就有些懷疑這畜生去那做什么……沒想到他娘的還真是賊喊捉賊。”
“什么意思?”
沈月嬋有些不明白。
“真笨。”
林紹文壓低聲音道,“這劉艷麗是做那行的……她的小姐妹又認識傻柱,八成也是做那行的不是,說真的,我還以為這院子里就傻柱是干凈的。”
“干凈?姥姥。”
許大茂冷笑道,“他只是不跟我們一起去,一個人偷摸著去而已……我說這小子平常連身好衣服都沒有,可京城嚷嚷著錢不夠用,原來是這樣的。”
“嘖,你們真惡心。”
沈月嬋頓時嫌棄的后退了一步。
“去去去,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
許大茂不屑揮了揮手,隨即看著林紹文嘆氣道,“老林,我老許這輩子唯一看錯的就是你……說真的,爺們要有你這樣貌,去胭脂胡同那些娘們起碼都得給我打對折。”
“可你小子卻跟個和尚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和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撲哧!
沈月嬋忍不住笑了起來。
“去你大爺的,我兒子都三了。”
林紹文哭笑不得道,“不過……說起來,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唔,什么問題?”許大茂好奇道。
“你說,咱們院子里的年輕一代……是不是都去那種地方?”林紹文小聲道。
“劉光奇應該不去吧?”沈月嬋插嘴道。
“不去?老子都撞見他好幾回了。”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月嬋,說真的……你人長得漂亮,但看爺們的眼光是真不怎么樣,咱們院子的爺們,可沒一個是好人啊。”
“哈哈哈。”
沈月嬋頓時又笑了起來。
這時。
傻柱、易小龍等人也湊了過來。
“在聊什么呢,這么高興。”
“沒什么,老林……剛才說到哪了?”許大茂撇嘴道。
“就是,咱們院子里的年輕一代……幾乎都好這一口不是?”
林紹文掏出煙散了一圈,“那你們說,咱們院子里的三位大爺,難不成,他們真的就這么忍得住?”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啊,他們怎么沒想到這一茬呢。
以前林紹文沒來的時候,他們覺得三位大爺德高望重,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易忠海他們早已經被林紹文這畜生打落神壇了。
一旦人不盲目迷信的時候,那看對方就開始挑剔了起來。
三位大爺也是男人不是?
“別的不敢說,但我爹應該不會的。”閻解成義正言辭道。
“你怎么這么肯定?”白廣元斜眼道。
“蠢,我爹他是老師,老師哪能去干這事呢?”閻解放撇嘴道,“而且如果他真在外面胡來的話,在外面把勁給使完了,那我妹子哪來的?”
“有道理啊。”
眾人恍然大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