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畜生不動手,秦京茹和于海棠都能打死咱們。”
“愚蠢。”
許大茂罵了一聲后,滿臉揶揄道,“咱們不好動手,咱們院子里現在不是還有其他干部嘛?而且他們還恨死老林了。”
“誰?”
易小龍立刻興奮的問了一句。
眾人皆是沒有答話,只是看向了后院。
“你呀,這么多年了還是沒點長進。”
易忠海看著滿臉懵逼的易小龍,嘆氣道,“現在最恨林紹文的,除了咱們院子里的人以外……不是還有林主任嗎?”
“林紹光?白廣元?”
易小龍猛然一驚,隨即大喜道,“這個好,這個好……萬一顧懷薇和蘇秀懷的是林紹文的種,那咱們就把林紹文送去坐牢。”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有樂子了,反正是狗咬狗一嘴毛。”
“用的著你說?”
許大茂啐了他一口后,琢磨著道,“這就怕白廣元和林紹光不上套啊。”
“這事簡單。”
劉光奇笑瞇瞇道,“林紹光最近不是在弄冬季募捐活動嘛,咱們院子可一向是捐款大戶……”
“欸。”
眾人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西廂院子。
林紹文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了。
他靠在床頭抽了根煙后,這才起身走向了書房。
“起來了?”
秦淮茹柔聲道,“這段時間辛苦了……”
“你這么客氣,我還以為我是到辦公室了呢。”林紹文笑罵道。
“本來你就辛苦了,你看都瘦了一圈了。”秦京茹嗔怪道,“若水和朱琳她們正在做飯……坐一會就可以吃了。”
“成。”
林紹文含笑點點頭,坐在了秦淮茹身側,和她們閑聊了起來。
十分鐘不到。
林若水就在廚房里喊大家過去端菜,沒一會,一桌子飯菜就擺齊了。
“最近這么累,要不要喝一杯?”沈月嬋笑道。
“行……”
林紹文正準備答應下來,大門卻被人敲響了。
“老林,快出來,開全院大會了。”傻柱在門外扯著嗓子喊道。
“你有病啊,我們飯都還沒吃,開什么全院大會。”
秦京茹站在門外吼了一嗓子。
“欸,秦京茹,你別沖著我來啊。”
傻柱扯著嗓子大喊道,“這是林主任讓我來叫你們的……既然沒吃飯,那吃晚飯再來唄。”
“知道了。”
秦京茹應了一聲后,轉身進了屋。
“這林主任又搞什么鬼?”林紹文好奇道。
“老規矩,募捐呀。”
安嵐笑罵道,“咱們街道辦每年到這個時節,不都得捐一次款嘛,不然街道辦的貧困戶,孤寡老人可怎么過日子?”
“還沒解決這個問題?”林紹文詫異道。
“唔,這問題怎么解決?”于海棠好奇道。
“不是,咱們住了快二十年了吧?那些貧困戶怎么還是貧困戶?而且聾老太婆都走了……那些孤寡老人怎么還在?”林紹文頗為無奈道。
孤寡老人怎么定義不好說,但南鑼鼓巷街道辦畢竟也只有這么多人不是?就算有些人沒孩子,可只要有單位的話,那還真算不上孤寡。
畢竟現在很多人年齡到了以后,都開始領退休金了。
雖然沒有上班那么多吧,可糊口那是沒什么問題的。
“虧你還是高級干部呢。”
秦京茹嗔怪道,“的確很多人攢了錢準備養老,可人吃五谷雜糧會生病呀,攢的那點錢,或許一場大病就沒了……那不又開始貧困了嗎?”
“唔,這是個問題。”
林紹文嚴肅道,“咱們得盡快把醫療保險給干起來……不然到時候大家看不起病,發退休金也是空的。”
“醫療保險?那是什么?”
安嵐剛問了一句后,就看到秦淮茹敲了敲桌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