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戰部擴招,會招收一定比例的女同志。”林紹文悠悠道,“你們是年輕干部……如果讓你當一屆副部長,兩屆部長,正好五十歲的年紀,那是正值壯年。”
“你、顧懷薇以及張小瑜,都是第一梯隊的干部,因為你們都當過部級干部,所以機會很大。”
“機會很大?”
秦京茹皺眉道,“有你在,難道還不足以讓她們上去嗎?”
“你有這種想法,那我們家注定就走不長的。”
林紹文走到了書房門口坐下,點燃了一根煙,“華夏有多大,有多少干部?但凡能走上高位的,無一不是天才……所以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我們不是不可替代的。”
“哎呀,我一個娘們懂什么呀。”秦京茹急忙道,“要不老人都說,家里的事得老爺們做主呢,要是讓娘們當家,那還得了?”
“少來這套。”
林紹文笑罵道,“你們呀,不要以為現在有點成績,就開始翹尾巴了……路且還長著呢,而且越到上面,越是如履薄冰。”
“看到許慎沒有?以前多傲氣的一個人,誰都敢嘲諷兩句,你看他現在當了統戰部副部長,跟個小媳婦似的。”
……
秦京茹等人頓時眼神復雜了起來。
林紹文說的沒錯,現在他的一幫老兄弟,在他面前都越來越不敢放肆了。
咚咚咚!
大門被人敲響了。
“誰呀?”
秦淮茹喊了一聲。
“秦姐,是我……柱子啊。”
傻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麻煩開開門,我找秦京茹有點事。”
“嗯?”
眾人一臉疑惑。
他傻柱找秦京茹能有什么事?
“借錢。”
林紹文攤攤手道,“他打算和周倩辦酒,但是沒錢……”
“這畜生還有臉辦酒?”
于海棠杏目圓睜,很是厭惡的看著門口。
“這事復雜的很,晚點你們自己問秦京茹吧。”
林紹文攤攤手,此時傻柱已經走了進來。
“喲,老林……這有凳子不坐,怎么還坐家門檻上了?”
“你管的著嘛。”
秦京茹不耐煩道,“有事趕緊說……”
“欸。”
傻柱急忙道,“秦京茹,我這不是和周倩領了證嘛,正打算擺酒……要不,你給我借個兩百?”
“兩百?你擺酒要這么多錢?”秦京茹皺眉道,“你自己不是會炒菜嘛,自己買點菜自己炒就成了……”
“炒菜是不成問題,這不是還得給周倩彩禮嘛。”傻柱紅著老臉道。
“彩……彩禮?”
秦京茹等人面面相覷,皆是滿臉荒唐。
“周倩問你要的?”林紹文詫異道。
“那倒不是。”
傻柱訕訕道,“只是人家周倩丈夫死了這么多年,也都守著沒嫁人……這不是得給人家一個交待嘛。”
“反正都是我和她的錢,給個彩禮,也算是安了她的心不是?”
“我說……你當年娶張婉可是一分錢都沒給。”蘇秀譏諷道,“現在娶個寡婦,還要上彩禮了,這可真有你的。”
“我的蘇廠長欸。”
傻柱無奈道,“當年我根本就不樂意娶張婉的好吧,如果不是死老太婆橫插一腳……我現在怕是娶了個小姑娘了。”
“滾蛋,別和我說這些。”
蘇秀很是嫌棄的擺擺手。
“得。”
傻柱嘆了口氣,隨即看向了秦京茹,“秦京茹,我對老林對你可都還算不錯,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你真是賤骨頭。”
秦京茹罵了一句后,轉身進了書房。
沒一會,她就拿著一個信封走了出來。
“多謝秦廠長。”
傻柱喜滋滋的伸手去接,卻被她給躲開了。
“錢給你可以,但這錢什么時候還?”秦京茹撇嘴道,“我這可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你家娘們……”
“唔,周倩?她又干了什么?”于海棠好奇道。
“那娘們說沒衣服穿,慫恿紹文偷我和林錚的衣服去給她和她兒子穿呢。”秦京茹冷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