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風塵仆仆,可皮膚白皙透亮,跟個小姑娘似的,如果不認識的,說她二十出頭都有人姓。
“閻埠貴,你又在說我什么壞話?”
于海棠冷笑一聲,聲音清脆悅耳,讓周倩都有失神。
“欸,于海棠……你可別胡說八道。”閻埠貴立刻撇清關系,“這不是周倩說她要幫林紹文把私房錢拿回去嘛,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于海棠,林紹文還說誰能把他的私房錢要回去,他就分一半給對方呢。”易小龍唯恐天下不亂道。
“切。”
于海棠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只是提著箱子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周倩,眼神里充滿了鼓勵。
連傻柱都是如此,反正上的是周倩,和他又沒什么關系,萬一成了呢?那可是一千五百塊啊。
“于……于海棠,你先等等。”周倩喊了一聲。
“嗯?”
于海棠回頭看向了她,皺眉道,“你誰呀,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叫周倩,是……是傻柱的媳婦。”周倩咬牙道。
于海棠放下箱子,上前就給了傻柱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是畜生吧?人家張婉給你生兒育女,你說甩就把人甩了?你給我等著……你看到我廠里怎么弄你。”
“臥槽。”
傻柱被嚇了一跳,急忙捂著臉道,“于海棠……不是,于廠長,廠里可已經罰了我半年工資了。”
“滾。”
于海棠推了他一把后,看著林紹文道,“你少跟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一起玩……不然你看秦京茹怎么對付你。”
“欸。”
林紹文低眉順眼的應了一聲。
“于海棠……你怎么還打人呢?”周倩不滿道,“你有本事欺負你自家的爺們去,打我爺們算什么?”
“怎么著?你有意見?”于海棠斜眼道。
“有,怎么著吧?”周倩怒聲道。
“我剛才聽秦姐說你也是我們廠的人是吧?那你甭上班了,在家帶孩子吧。”于海棠冷笑道,“反正你家是雙職工……把你們倆的指標空一個出來,給更需要的人吧。”
“你……”
周倩頓時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這要是工作丟了,她干脆上吊算了。
“于廠長,于廠長……她是鄉下人,她懂什么呀。”傻柱急忙滿臉堆笑道,“她不是這個意思,你和老林的事,那是你們的事,誰敢說閑話,我第一個不答應。”
“傻柱說的對。”
劉光奇也義正言辭道,“于廠長,你和老林的事,那是十多年前就訂好了的,我們都支持你。”
“對,我們都支持你。”
許大茂、白廣元等人皆是往前走了一步,氣勢震天。
“哼。”
于海棠冷笑一聲,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倩,我叫你個乖。”
張婉不咸不淡道,“他們西廂院子里,最好說話的是林紹文……”
“最……最好說話的是林紹文?”
周倩臉色煞白。
林紹文那畜生滑得跟泥鰍一樣,做事滴水不漏,更重要的是油鹽不進,這叫好說話?
“不然你以為?”
許大茂幸災樂禍道,“他們西廂院子的娘們,說整死你是一定會整死你的……但老林就不同,他說整死你,頂多耍著你玩玩。”
“你怎么不跟我說?”
周倩狠狠的瞪著傻柱。
“我原來以為你聰明,沒想到你蠢的跟豬一樣。”傻柱不屑道,“你以為三大爺為什么這么怕于海棠?不是因為于海棠是副廠長,是因為于海棠是狠人知道吧。”
“去你娘的,說你自己的事,別扯我。”
閻埠貴頗為羞憤。
這事都十多年了,這群畜生還時不時拿出來鞭尸。
“你……”
周倩氣得捂住了胸口,隨即眼淚瞬間滑落,“林部長,這事我可是為你出頭啊,要是我工作丟了,我就不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