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就看病啊,你要我做其他的……那是另外的價格。”
“哈哈哈。”
沈月嬋頓時笑得前俯后仰。
“你……你這人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來?”
朱琳氣得掐了他的手臂一下。
“他娘的,我看了十多年病,病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還是第一次給人看病被人調戲呢。”林紹文撇嘴道。
撲哧!
朱琳自己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林紹文白了她一眼后,把藥膏上好,隨即又換了一副深綠色的夾板,夾板看起來晶瑩剔透,上面甚至還雕著花朵。
“一副夾板,至于還雕花嗎?”沈月嬋笑罵道。
“這不是我的。”
林紹文無奈道,“這夾板是曉月在下鄉看病的時候,喊別人做的……做了幾十副吧,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弄的這么花里花哨。”
“女孩子嘛,當然喜歡漂亮的東西。”朱琳輕哼道。
“行了,你現在可以下地行走了。”
林紹文把她的腳套上襪子,然后穿到鞋子里,“等到了晚上……你可以自己洗澡,晚上把藥膏洗了,我明天再給你上一次,上個三天就沒問題了。”
“謝謝你。”
朱琳把頭低了下去。
“都是幾個朋友,謝什么?”
林紹文搖搖頭,隨即起身去洗手。
沈月嬋則去了廚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托盤上的盤子里,擺的都是熱氣騰騰的要餃子和蘸料。
“月嬋……”
朱琳突然喊了一聲。
“嗯?不夠嗎?”沈月嬋打趣道。
“晚上……晚上讓他來臥室睡吧。”朱琳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外面沒有廁所,他又怕冷,等會別凍著了。”
“你……你不是說不想給人做小嗎?”沈月嬋驚訝道。
“誰說我要給他做小了?”
朱琳頭低得更低了,“我……我就和他談朋友,反正也不結婚,就這么談著唄。”
“你呀,口是心非。”
沈月嬋白了她一眼,卻也沒去嘲笑她。
沒一會。
林紹文剛走進來,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呀?”
“林大哥,是我……周倩。”
門外那人喊道,“你現在方便嗎?”
“不方便,我正準備洗澡。”
林紹文胡扯道,“你有什么事去找下院子里的大爺……”
“那……那我等會再來吧。”
周倩丟下一句話后,瞬間沒了動靜。
書房。
“紹文,你可不能搭理她。”
朱琳杏目圓睜,“這小寡婦昨天剛和劉光奇卿卿我我,今天又來找你,這樣的人,可不許進我們家……不是,不可以進我們院子。”
“瞎操心。”
林紹文夾起一枚餃子,放在了沈月嬋的碗里,“這寡婦八成是想來占便宜……但絕對不是占我的便宜。”
“嗯?”
沈月嬋和朱琳面面相覷。
這話是什么意思?
半個小時后。
林紹文吃飽了以后,正打算端著熱茶抿一口,大門又被人敲響了。
“誰呀?”
沈月嬋喊了一聲。
“月嬋妹子,開門呀,是我柱子啊。”
傻柱在門外大喊。
“有毛病。”
沈月嬋罵了一句,但還是起身去打開了門。
沒一會。
一群人鬧哄哄的沖了進來。
“老林,你忒沒意思了。”
傻柱劈頭蓋臉的罵道,“怎么說人周倩也是我們院子的一份子不是?你怎么門都不給人開呢?”
“何大哥,不礙事的,剛才林大哥說他在洗澡。”周倩怯生生道。
“行了,什么事?”
林紹文放下茶杯。
“老林,這大冬天的,周妹子也沒帶什么衣服……你院子里的娘們不是多嘛,那些舊衣服搞幾件給她救救急唄。”許大茂舔著臉道。
“你且先等等。”
林紹文伸手攔住了他,一臉錯愕道,“你來問我要舊衣服救急?”
“這院子,也就你有啊。”
白廣元理所當然道,“不止是周姐,還有虎子呢,你家不是孩子也多嘛,換下來的衣服……不要了的,你搞幾件給他穿不是?”
“你……”
朱琳杏目圓睜,正打算開罵,卻被沈月嬋踩了一腳,她只好把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開什么玩笑,問她家要衣服。
對,現在孩子是多,衣服也多。
可那些衣服可是以后林思他們弟弟妹妹的,現在給了他們,那以后她的閨女或者兒子穿什么?
“別鬧了。”
林紹文笑罵道,“我雖然住在這院子里,你看看哪件事我能做主的?你讓我去動秦京茹的衣服……你是想要我死還是怎么?”
“唔。”
許大茂等人微微一愣。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秦京茹算是我可以動的最大權限了吧?她的衣服我不敢動……那于海棠她們的,我就更不敢動了。”
林紹文撇嘴道,“還孩子的衣服,她們的衣服我都不敢動,我還動她們孩子的衣服,你當我嫌自己命長啊?”
這番話一出口,倒是把所有人都給說沉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