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劉光奇頓時老臉一紅,訕訕道,“我和她說,有困難來找哥……哥在華興也是說得上話的,可那娘們卻躲躲閃閃的,手都不讓我摸一下。”
“那……”
林紹文正想問,卻被沈月嬋給攔住了。
“林紹文,你差不多得了,你如果對那小寡婦這么感興趣,以你的條件,你自己去勾搭唄,老是抓著人家問這種惡心的事做什么?”
“那可不是?”
朱琳也譏諷道,“聽你這口氣,你對那小寡婦還挺有意思……你去唄,但你可別讓人逮到了,不然你看我告不告訴京茹姐。”
“不是,你們這可不對啊。”
劉光奇不滿道,“你們又不是老林的婆娘……你們管他這些事做什么?再說了,我們不就閑聊一下嘛,至于去告狀嘛。”
“就是因為月嬋人品好,京茹姐臨走之前才讓她看著林紹文的。”
朱琳冷笑道,“現在他跟你在這討論這種腌臜事,到時候萬一他真的被小寡婦勾走了……我肯定說是你劉光奇在中間牽橋搭線。”
“臥槽。”
劉光奇大驚失色,急忙起身道,“我可沒這意思啊,老林……你也是的,問這么多干什么?媽的,有色心還沒色膽,我呸。”
他說完以后,飛快的跑了。
“喂……”
林紹文看著朱琳和沈月嬋,頗有些無奈。
撲哧!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大笑了起來。
“家里這么多娘們還不夠?你還真看上周倩那小寡婦了?”沈月嬋嬌嗔道。
“神經。”
林紹文笑罵道,“我哪是看上那小寡婦了……我只是覺得這事有意思,想和劉光奇多聊聊,這下好了,人都被你趕走了。”
“這有什么好聊的?男人腦子里不就是想著那點事嘛?”沈月嬋紅著小臉道,“大不了……大不了我今天晚上陪你睡好了。”
“沈月嬋。”
朱琳怒斥道,“你一個姑娘家家,怎么能說這種話?”
“什么姑娘家家,我可是寡婦。”
沈月嬋冷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腳已經可以下地了……你就是裝的,讓我陪著你睡,你好看著我是不是?”
“你……”
朱琳俏臉一紅,沒敢接話。
“我可不是你。”
沈月嬋冷笑道,“紹文是我爺們,我是他婆娘……我伺候他,那是天經地義的事,今天晚上你要么睡書房,要么滾回你自己屋子睡去。”
“你你你……”
朱琳氣得渾身發抖。
“行了。”
林紹文搖頭道,“朱琳,你還是睡我那屋吧,這天寒地凍的……你要是出來上廁所,別到時候摔了。”
“那我呢?”沈月嬋瞪眼道。
“你……你回你自己屋睡去呀。”林紹文沒好氣道,“媽的,昨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差點沒把我給凍死,我可不睡這了。”
“唔,你不睡這,你睡哪?”朱琳好奇道。
“他去和你睡呀,你樂意嗎?”沈月嬋嘲笑道。
“你以為我不敢是怎么?”朱琳也豁出去了,“林紹文,你今天和我一起睡……別搭理這個寡婦。”
林紹文和沈月嬋聞言,都愣住了。
朱琳的俏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最后一直紅到了耳根,最終還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捂著臉跑了,連輪椅都不要了。
“哎。”
林紹文站了起來,卻被沈月嬋給拉住了。
“你去哪?”
“睡覺呀。”
林紹文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朝著門外走去。
沈月嬋也亦步亦隨的跟在了他身后。
兩人進了耳房后。
林紹文推開了柜子后的大門,一股熱浪襲來,讓沈月嬋大吃一驚。
“這……這有地下室?”
“你早就猜到了,還裝什么?”林紹文笑罵道。
那一箱箱金子放在耳房里,沈月嬋和朱琳都是看著秦京茹她們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