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對娘們不和顏悅色?
她們和林紹文打了這么久的交道,硬是沒聽他大聲和秦京茹她們說過話,什么時候都是笑瞇瞇的。
有時候她們都在想,林紹文到底是脾氣太好,還是根本就不和想和秦京茹她們計較。
兩人坐了一會后,沈月嬋就推著朱琳回了院子里。
傻柱等人見狀,也沒了聊天的心思,紛紛朝家走去。
西廂院子。
朱琳和沈月嬋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沈月嬋推著朱琳加快的腳步,剛到廚房一看,不由傻了眼。
林紹文此時正圍著圍裙,面前擺著切好的食材,鍋內還滋滋的冒著熱氣。
“喲,回來了?去洗個手,準備吃飯了。”
“你……你會做飯?”沈月嬋驚訝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會做飯,我沒結婚之前,難不成天天下館子啊?”
林紹文走了出來,伸手把朱琳抱起,放到了書房的餐桌前。
朱琳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低著頭沒敢說話。
沈月嬋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能看著你做飯嗎?”
“怎么著?想偷學我的廚藝啊?”林紹文笑罵道,“那你可得交學費……我這是正宗的川菜傳人,可不比傻柱的譚家菜差。”
“你說真的?”朱琳忍不住開口道。
“不然你以為?”
林紹文翻了個白眼后,轉身進了廚房。
而沈月嬋也疾步跟了過去,她看著林紹文嫻熟的炒菜動作,嘴里都能塞個鴿子蛋了。
十分鐘不到。
五菜一湯就弄好了,說色香味俱全,都不足以形容這些菜肴。
就連朱琳這樣的感冒患者,都不由直咽口水。
“喏,先把這個喝了。”
林紹文遞過來了一杯黑乎乎的茶水。
“這是什么?”朱琳好奇道。
“藥。”
林紹文撇嘴道,“你這身子骨,不適合吃得太辣……不過喝了藥就沒事,可以敞開了吃。”
“你到底是怎么研究出這些稀奇古怪的藥方的?”沈月嬋哭笑不得道,“吃了螃蟹要喝藥,吃了海鮮要喝藥……既然這樣,那為什么要吃呢?”
“你可以不吃呀,這又沒人強迫你不是?”林紹文攤攤手道,“我的原則是,滿足口腹之欲固然重要,但身體健康也很重要。”
“你……”
沈月嬋被他噎得白眼直翻。
這家伙的善解人意,都留給秦京茹她們了。
沈月嬋的幽怨持續大概不到一分鐘,就被美食給吸引了注意力。
她雖然是江浙那邊的人,對辛辣是有些抗拒的,可林紹文做的菜,實在是太合她的胃口了。
辣,但不至于說難以下咽。
反而是那股辣椒的清香,占據菜肴的主旋律。
吃了半個小時后。
朱琳放緩了進食速度,好奇道,“你這么會做菜,怎么沒看到你做過?”
“京茹她們不讓我做呀。”
林紹文撇嘴道,“她們說我要給人看病……要保護手,所以廚房都不讓我進,我也沒轍。”
“唔,我覺得她們做的對。”
沈月嬋認真道,“你是干大事的人,哪能天天和鍋碗瓢盆作伴呢,這樣會消磨大丈夫的意志。”
“不是,姑娘……你認真的?”林紹文驚訝道。
“認真的呀。”
沈月嬋正色道,“你身居高位,每天要考慮的都是家國大事……這些事,自然不需要你來操心,分散你的注意力。”
“你這是封建思想知道嗎?”
林紹文忍不住吐槽道,“男女平等是從建國就定下的主旋律,婦女還能頂半邊天呢……論職務,小瑜是正部級,她不也一回來就做飯嗎?”
“難不成,男人就特殊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