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林紹文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林部長,你心里有怨是應該的。”畢彥君抱歉道,“我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不會再有下一次,等會我就讓人把你家的監聽設備全部拆除了。”
“哎。”
林紹文自嘲道,“我也知道這事沒這么簡單過去的……怎么著?我可以出去了吧?”
“不行。”
關麒搖頭道,“現在許慎正在肅清四九城,中部地震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關注度……現在還是不安全,所以你還得待上幾天。”
“委屈你了。”
宋希濂也安慰道,“可你對我們,對整個華夏來說……太過于重要了,現在國外有人懸賞,只要把你擄走,就可以拿到三千萬美刀。”
“我就值這么點錢?”林紹文不滿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內心也長舒了一口氣。
尤其是鄧光榮和畢彥君,他們很擔心林紹文會為了他們監聽的事鬧得不愉快。
畢竟林紹文可不是小孩子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副職干部,和他們都是平起平坐的,甚至在統戰部排名,他都只在畢彥君和關麒之下。
“既然沒事,那你們走吧。”
林紹文揮揮手,“現在形勢緊張,中部最好是去個統戰部的副部長坐鎮,以防宵小趁機作亂。”
“林部長屬意誰去?”鄧光榮正色道。
林紹文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了李敬久身上。
“我就說老林想要李部長去吧?”
關麒頓時樂了。
畢彥君卻皺起了眉頭,輕聲道,“紹文,李部長手段凌厲……這一去,怕是會有不少人人頭落地。”
“畢部長什么時候成好好先生了?”林紹文打趣道,“他們吃的是人血饅頭,我們干的就是殺這些吃人血饅頭的人……這不沖突嘛,既然敢伸手,那自然有要爪子被人砍下來的覺悟。”
“你不是說過,先治病再救人嗎?”畢彥君正色道,“有些人,罪不至死……”
“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
林紹文冷笑道,“平常還可以救他們,在這節骨眼上,敢搞事情……除非他們把大羅金仙喊來,不然我不介意人頭滾滾。”
“說的好。”
鄧光榮拍手叫好,“你小子雖然沒當過兵,但這股子殺氣硬是要的……李敬久,這事你去,畢思軍協同,要是真有人搞事,宰了再說。”
“是。”
李敬久站的筆直,看了一眼林紹文后,朝著門外走去。
鄧光榮等人也沒急著走,和林紹文在院子里聊了起來。
這一聊就是兩天一夜,一日三餐是沈月嬋做的。
至于聊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只是畢彥君和關麒等人看向林紹文的眼神已經變了,以前他們還是時不時把林紹文當做晚輩來看。
可現在,林紹文是他們堅定的革命戰友,平起平坐的同事。
是夜。
鄧光榮等人趁著夜色的掩護,走出了院子。
坐在書房的林紹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次日。
清晨。
林紹文正坐在書房里,烤著火。
“事情完了?”
沈月嬋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有一碗熱騰騰的面條,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
“談完了。”
林紹文搖頭道,“開了個小會,我可以清閑最少半年……”
“你這么有么有能力怎么會讓你清閑?”沈月嬋捂嘴笑道,“你這么年輕就已經是副職級干部了,遲早……”
“不會的。”
林紹文搖頭道,“我也好,我兒子也好……都沒機會的,當然,金吉和張平安或許有機會。”
“唔,金吉和張平安是誰?”沈月嬋驚訝道。
“金妍兒和張小瑜的孩子,也是我兒子。”林紹文聳聳肩道,“至于他們為什么不跟我姓,里面的原因很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