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沒好氣道,“閻解成,把你弟弟帶上……跟我買菜去。”
“欸。”
閻解成立刻站了起來。
“姨,可不許這么偏心的。”劉光福不滿道,“我可是您親兒子……您怎么只喊閻解成呢?”
撲哧!
朱琳和沈月嬋頓時笑的前俯后仰。
這劉光福臉上的褶子都出來了,人家秦京茹可還跟個小姑娘似的,也虧他說得出口。
“不是……這陪著去買菜多辛苦啊,你是不是賤骨頭?”白廣元蛋疼道。
“你他媽懂什么?”
劉光天啐了他一口,“我姨可大方的……她能讓我們白干活?你他娘的一個保定的,別他媽在這唧唧歪歪,不然打死你。”
“臥槽。”
白廣元猛然一驚,立刻側頭看著秦京茹換了一副笑臉,“媽,我也給你當兒子成不成?”
“哈哈哈。”
整個院子頓時爆笑了起來。
白寡婦和何大清卻頗有些驚喜。
自己這傻兒子居然開竅了?知道撈好處了?
“去你的,我自己可有兒子……還有,別喊我媽,不然我讓劉光福打死你。”
秦京茹笑罵了一聲后,轉身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媽,這不是去買菜嗎?”白廣元扯著嗓子喊道。
“滾蛋,買菜不得換身衣服啊?”
秦京茹丟下一句話后,消失在了院子里。
秦淮茹等人也跟了上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陪著秦京茹出去逛逛也好。
“媽的,畜生,你連我的馬屁都敢搶?”劉光福咬牙切齒道。
“可不是嘛。”
閻解成也臉色陰沉,“這本來大家就分不到多少好處,他還敢來插一手?是不想活了是吧?”
“揍他。”
劉光天大吼一聲,隨即撲了上去。
“不是,你們想干什么?”
“哎呦,殺人了。”
“爸,救命啊。”
……
白廣元凄厲大喊。
何大清和白寡婦卻同時后退了一歩,白婷婷更是躲的遠遠的,這可不能把她的新衣服給弄臟了。
十分鐘后。
秦京茹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卻只看到劉光福兩兄弟和閻解成兩兄弟站在那。
“嬸,白廣元剛才罵您呢,他說您根本配不上我叔。”閻解曠急忙道。
“什么?”
秦京茹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可不是,他經常在您背后說您壞話。”劉光福嘆氣道,“他說您本來是個鄉下丫頭,走了狗屎運才找到我義父的,您連于海棠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您聽聽,他這有一句人話嗎?”
撲哧!
于海棠立刻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哼。”
秦京茹瞪了半死不活的白廣元一眼后,朝著門外走去。
“呸。”
劉光福等人啐了白廣元一口后,立刻跟了上去。
“畜生啊,這一院子的畜生啊。”
白廣元狠狠的捶著地。
這滿院子的人,居然沒一個人幫他說話,這還有王法嗎?
林紹文和他們閑聊了幾句后,起身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朱琳和沈月嬋見狀,也跟了上去。
“不是,這嘛意思?”傻柱不滿道,“怎么老林一走,這琳琳和月嬋也走了?”
“唔,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劉光奇摸著下巴道。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白廣元不屑道,“他林紹文在秦京茹面前跟個鵪鶉似的,怎么著?他還敢起二心是怎么?”
“說你他媽蠢,你還不承認。”
易小龍譏諷道,“這林紹文沒心思,這朱琳和沈月嬋還沒心思?萬一她們主動勾引……媽的,這事不能想,想想老子就生氣。”
朱琳和沈月嬋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尤其是沈月嬋,一個俏寡婦,還沒過男人的,這誰遭得住?
“你們說的有道理。”
許大茂起身道,“兄弟們,我去西廂院子打探打探情況……到時候如果真有點什么,到時候我們整死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