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秦淮茹翻了個俏麗的白眼,“我可不怕把你累壞了,反正不是我……也有別人。”
她說著就用被子把兩人給蓋住了。
兩個小時后。
林紹文這才起床洗漱,而秦淮茹則借著送衣服的名頭,也跟了進去。
浴室內。
“我說……差不多得了,你真想把我累死嗎?”
林紹文躺在了浴池里。
“還不是你弄的那藥。”
秦淮茹紅著臉嬌嗔道,“我……我都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好多。”
“唔。”
林紹文仔細打量著她。
秦淮茹此時的模樣,跟二十出頭似的,皮膚白皙,吹彈可破。藏在衣服內的皮膚,更是白的有些嚇人,如果不是頗為紅潤,有健康之色,他還以為對方變成了吸血鬼呢。
這釣上的藥方,還真是有些靠譜。
“看什么看?”
秦淮茹嬌羞道,“都看了這么多年了,還沒看夠啊?”
“這哪能看夠呀?”
林紹文輕輕把她摟在懷里,悄聲道,“這輩子都看不夠……”
“誒呀。”
秦淮茹渾身立刻滾燙了起來。
在朱琳的鄙夷以及沈月嬋害羞的目光下,林紹文坦然的吃著午餐。
咚咚咚!
大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喊魂呢?”
秦京茹沒好氣道,“聊天有這么急嗎?”
“秦京茹,你這可沒意思了,咱們找老林聊聊天也不成?”許大茂在門外喊道。
“哼。”
秦京茹懶得搭理他們。
林紹文也慢條斯理的吃著午飯,半個小時后,他這才酒足飯飽的朝著大門走去。
秦淮茹等人見狀,也跟上去看熱鬧。
大院。
林紹文一到,頓時傻眼了。
這院子里的人幾乎個個有氣無力,好像命不久矣一樣,尤其是閻埠貴,那樣子……好似老了十歲,白頭發一茬一茬的。
“臥槽,老林……這大白天的,你在干嘛呢?”傻柱沒好氣道。
“睡覺呀。”
林紹文攤攤手道,“我又不要上班……這不睡覺還能做什么?”
“老林,我發現你是真沒一點同情心啊?”劉光奇紅著眼眶道,“我們都這樣了……你還睡得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欸,這就得問問白廣元了,看看他有沒有吃我的良心。”林紹文笑罵道。
“去你大爺的。”
白廣元怒斥一聲,隨即又耷拉著腦袋。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林紹文撇嘴道,“這事街道辦不是給你們解決了嘛?只是屋子抵押出去了,人家又不是不讓你們住了不是?”
“什么叫做‘只是屋子抵押出去了’?”
易忠海咬牙道,“你以為這錢不要還的是怎么?那可是去全部積蓄。”
“你少來,你還有塊大黃魚,這事我可知道。”林紹文輕笑道。
“你……”
易忠海看著閻埠貴等人嫉妒的眼神,立刻把頭低了下去。
林紹文說的對,最少他還有塊大黃魚。
“老林,你給分析分析,街道辦到底是嘛意思?”傻柱湊了過來,“他給我們把供銷社的錢付了,也給我們把花的錢給補上了……按道理說不應該不是?”
“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
林紹文撇嘴道,“你們一個兩個說沒有錢,怎么花到快兩萬塊錢的?咱們院子這么幾十號人,平均每人都花到了小一千塊錢了?”
“嗨,這不是借得嘛。”
劉光奇訕訕道,“咱們那時候有金子,還怕借不到錢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