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滿意?”林紹文笑道。
“當初老太婆死的時候,你可是親耳聽到她認我做兒子的……傻柱和易忠海都拿大頭,我和大家一起分?”何大清怒聲道。
“這我就和你多說兩句了。”
林紹文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隨即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大清(爹)。”
白寡婦和白家兄妹凄厲的大喊一聲,就朝著林紹文沖了過去。
可還等他們沖到面前,就被易忠海等人按在了地上,幾個老娘們上前就請他們吃大嘴巴。
“何大清,你自己摸著良心看看……你那塊大黃魚拿的虧不虧心?”林紹文冷笑道,“你說你是人家的兒子,老太婆都從棺材里被刨出來幾次了?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我……”
何大清此時面帶羞愧,硬著頭皮道,“這事也不全怪我,傻柱和易忠海也有份吧?他們連夜都不愿意守。”
“何大清,我去你娘的。”
易忠海頓時氣炸了,“什么叫做我夜都不愿意守?明明第一夜是安排你守的……柱子,你說是不是?”
“啊?”
傻柱微微一愣,隨即猛點著頭,“對對對,何大清,明明第一夜是你守的。”
“我可去你娘的吧。”
何大清怒聲道,“明明第一夜是我們三猜拳,傻柱輸了……他不愿意守,和我他媽的有什么關系?”
“哦?”
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
啪!
張婉抬手就給了傻柱一記響亮的耳光,怒聲道,“何雨柱,你不是說那天是一大爺守夜的嗎?”
“嚯。”
眾人再次看向了易忠海。
“他娘的,柱子,你胡咧咧什么?”
易忠海臊的滿臉通紅。
“林紹文,你看他們……”
何大清立刻道,“那不是我不愿意守夜,他們也不愿意好吧。”
“唔。”
林紹文看著易忠海和傻柱,不由嘆了口氣,“如果這么看起來……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何大清。”
“那可不是。”
臉都被扇腫了的白寡婦立刻精神抖擻,抹著眼淚道,“林廠長,我家那口子可是個孝順的……他還特地為老太太打造了神龕,打算供起來呢。”
“還有這事?”
林紹文頗有些吃驚。
“我去拿給你看……”
白廣元從地上爬起來,跑進了屋子,拿出了聾老太太的遺像。
這遺像一出來,整個院子都跪了下去。
“我的祖宗欸……”
撲哧!
王夢吉和周云亮頓時大笑了起來。
秦淮茹等人也皆是扶額,這群家伙真是絕了。
“何大清還是有些孝心的。”
林紹文看著聾老太太的遺像,苦笑道,“那這樣好了,分錢比例變一下……傻柱、何大清、易忠海三人分四成,其他人分六成,你們有什么意見?”
“我反對。”
易忠海和傻柱異口同聲道。
“理由?”
林紹文撇嘴道,“我承認你們對老太婆生前的確不錯,可這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崗不是?總不能人死了,那就什么都不管了吧?”
“那是死了個人,不是死了個貓貓狗狗,隨便往哪一丟都成,你們說是不是?”
“這……”
傻柱和易忠海頓時遲疑了。
林紹文沒有再看他們,把眼神挪到了閻埠貴和劉海中身上。
“大頭分完了,剩下的你們所有人平分……你們有沒有什么意見?”
“沒有,沒有……林廠長分的非常公道。”
劉海中罕見的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人家能當領導呢?你看看這分配……t真是絕了。”閻埠貴也拍著馬屁道。
“既然沒意見,王主任和周局也在這里,你們把金子分了吧。”林紹文聳聳肩道,“分了以后,把老太婆送去火葬場燒了……至于禮儀,不用我教你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