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看點志怪小說。”林紹文敲了敲她的腦袋,“我那都是我們華夏的傳統戲法……哪有什么神仙手段?我要真有這手段,還會被困在院子里嗎?”
“不對,我覺得你只是不想出去,不代表你出不去。”林若水正色道,“你要真想出去,大領導也拿你沒辦法不是?”
“你呀,真該出去走走了。”
林紹文無奈道,“哪怕我是神仙,可我和你們又算什么呢?”
“是緣,也是劫。”
林若水突然打開臺燈,掏出了一個黑色的繩結,“伸出右手……”
“唔。”
林紹文看了她一眼,搖頭道,“這玩意不好帶,家里的娘們多……我帶了你的,她們的怎么辦?”
“那你這枚戒指呢?”
林若水看著他手上的漁戒。
“我娘留給我的。”林紹文輕聲道。
“唔。”
林若水微微一愣,有些喪氣,“這是我用我自己的頭發和繩子織的繩結……如果下輩子,我找不到你了,你就帶著繩結來找我。”
“好。”
林紹文捂住了她的手,“如果下輩子我找不到你了,我就帶著這條繩結來找你……如果你找不到我了,就跟著我手上的戒指來找我。”
“拉鉤……唔。”
林若水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上了。
次日。
清晨。
咚咚咚!
“紹文,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京茹一把推門進來,把林若水嚇了一跳。
“京茹姐……”
“不好意思,情況緊急。”
秦京茹看著林若水說了一聲后,一把把林紹文拉了起來,飛快的給他穿衣服。
“不是,怎么了?”
林紹文有些發懵。
“后院發現了一箱小黃魚,打起來了,都動刀子了。”秦京茹語氣急促。
“臥槽。”
林紹文三兩下穿好衣服后,飛奔而去。
秦京茹剛想跟上,卻又偷偷的掀了掀被子,見到床單干干凈凈后,不由瞪大了眼睛。
“京茹姐,紹文說我的身體還沒恢復……”林若水聲若蚊雀,“如果現在那樣,那就不能懷孩子了。”
“哦,不好意思。”
秦京茹急忙把被子蓋上,也沖了出去。
林若水頓時長嘆了一口氣,隨即俏臉緋紅。
那家伙折騰人的辦法多了去了,害自己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后院。
林紹文趕到的時候,所有人都蹲在了地上。
周云亮和王夢吉臉色鐵青的站在一旁,而聾老太太的棺材也不知道被誰推翻了,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這老太婆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啊,要被你們這么來來回回的折騰。”
林紹文長嘆了一口氣。
撲哧!
眾人都繃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還有臉笑?”
王夢吉怒聲道,“旁人也就算了,傻柱、易忠海、何大清……你們還是人嗎?為了點金子,居然連老太太的遺體都不顧,還動刀子,是不是想進去了?”
他話音剛落,后院入口就傳來了一道凄厲的喊聲。
“誰他媽敢動我的金子,那金子可是我放起來的……”
“喏。”
幾乎是整個院子的人都對許大茂豎起了一根筆挺的中指,娘們也不例外。
“哎。”
王夢吉和周云亮皆是幽怨的看向了林紹文,這家伙到底教了這些人什么東西?
“咳咳咳。”
林紹文干咳兩聲道,“王主任,這到底出什么事了?”
“這還能出什么事?”
王夢吉撇嘴道,“早上滿文志帶著人在清理房屋的廢墟,結果在老太太的屋子下面,發現了一箱金子……他還沒拿出來,就被傻柱他們趕走了。”
“這不,為了一箱金子,打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菜刀都拿出來了,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今天怕是要死兩個。”
“王主任,你這可話可說的不對,這金子可是我娘的……”何大清硬著脖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