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林紹文倒是也不推辭,走了過去先是擦干凈了上面的泥土,這才掀開了蓋子。
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味立刻彌漫了開來,那股酒香濃而不膩,猶如盛開的雪梅一般。
“什么酒?”劉光奇得意道。
“我說地方,你說酒名?”安嵐笑嘻嘻道。
“我無所謂。”
林紹文聳聳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開封。”
安嵐吐出了兩個字。
“開封?”
眾人把自己知道的開封美酒都過了一遍,卻沒想出什么酒會這么香。
“石凍春。”
林紹文僅僅只是說了三個字,讓所有人都肅然起敬。
“不是,還真有石凍春啊?”許大茂驚呼道。
“有,但會釀這種酒的人不多了。”安嵐嘆氣道,“或許再過幾年,這種酒就要失傳了。”
風波的時候,毀了太多的好東西。
“老弟,這酒我們可不興喝啊。”雷大力急忙道,“人家這是拿來請你喝的……我們喝不合適。”
這小老頭有點眼色。
劉光奇斜了他一眼。
“這么多人喝肯定不夠,這樣……雷大力,你把小滿帶上,咱們幾個人一起喝,至于錢兒他們,他們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讓我們這群老頭子先享受享受咯。”林紹文笑道。
“成。”
小滿一口答應下來,把錢兒他們單獨趕到了一桌。
錢兒等人原本還有些失望,可看到拿上來的是茅臺后,立刻精神抖擻了起來。
張婉和李玲以及后來的陳玉珠倒是沒和秦京茹她們去湊熱鬧,反而陪在了自己的爺們身邊。
“老林,你的局……不說兩句?”許大茂揶揄道。
“嗨,說這話。”
林紹文笑罵道,“老劉,我們這三桌菜都比不過你一壺酒……這老許是臊我呢?”
“哈哈。”
劉光奇爽朗大笑,“得,咱們誰跟誰啊,認識這么多年了……哪來的這些閑話。”
“趕緊說兩句,說了開飯了。”林紹文打趣道。
“成,那我就說兩句。”
劉光奇站起來,輕笑道,“今天大家也算是趕上了好時候,這兩瓶酒也是我岳父老子新得的……他身體不好,不然大家也沒這個口福了。”
“不是,你岳父老子哪來的這么好多好酒啊?”秦京茹打趣道,“和我們說說唄,趕明日,我也去收兩壺好酒請你們喝。”
“欸,京茹姐說的對……趕緊和我們說說唄。”林若水等人也開始起哄。
“嗨,我那岳父老子啊,這不是等著退休了嘛,他又沒什么愛好,就喜歡去舊貨市場閑逛,這一來二去……人家收到了什么好酒,這不是就直接告訴他了。”
劉光奇滿面紅光道,“等他拿到手,玩幾天,又便宜我了。”
“哈哈哈。”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說起來……林紹文,我家爺們有事都想著你,這找你幫忙你可不能推辭啊。”李玲突然開口道。
“哦,他劉光奇是華興可是實權副部長,有什么事求我這個提拔個副主任都得看人臉色的副廠長?”林紹文樂呵呵道。
“嗨,這不是老周要搬走了嘛,他的新工作安排下來了。”劉光奇嘆氣道,“他要去西直門那邊……帶著老娘和兒子一起去。”
“哦,他房子要騰出來了?要價多少?”許大茂立刻道。
“嗯?”
眾人面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不是,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許大茂有些不安道。
“老許,人家陳玉珠人不錯,你可不能這樣。”傻柱撇嘴道。
“那可不是?”林紹文也鄙夷道,“你被埋在屋子下的時候,人家陳玉珠都哇哇的哭呢……就差跪下求人救你了,你這還想著弄屋子養小的,這可不合適。”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