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按照你這說法,一個院子的不收錢,那我明天去你拿首飾成不成?”傻柱啐了一口,鄙夷道,“我們都是手藝人,吃的就是這口飯……你愿意呢,就給錢,不愿意別瞎胡鬧。”
“不是……我又沒說不給不是?可這一百,未免也太貴了。”陳玉珠抱怨道。
“一百還貴?”
王夢吉忍不住開口道,“人家老林給人看病,人家最輕出手都是四條煙,兩瓶酒……還要給幾百塊錢,這收你一百塊錢,你就偷著樂吧。”
“他這么掙錢?”
陳玉珠瞪大了眼睛。
“不然你以為?”
張婉嘆氣道,“你老子怎么也是四九城喊的出名號的……為了點錢在這里討價還價,丟份。”
“玉珠,別鬧了,給錢吧。”
許大茂咬牙道,“他們說的對,老林看病……那是一碼歸一碼,如果大家都不給錢,他喝西北風去啊?”
“哼。”
陳玉珠不情不愿的掏出了一疊大團結。
林紹文看了都懶得看了一眼,只是對李曉月揮揮手。
許大茂見狀,立刻抽回了兩張。
“李院長,你老師看病一百……你怎么也得打個八折吧?”
“那我給你看病的效果也打八折,你樂不樂意?”李曉月瞪眼道。
“別介,一百……給一百。”
許大茂訕笑著把錢又遞了過去。
李曉月這才上前摸了摸他的腿,往西廂院子走去。
“什么意思?”陳玉珠瞪眼道。
“配藥啊。”
許大茂嘆氣道,“我這腿都傷成這樣的了……難不成,她這么一摸就好了?”
“你……”
陳玉珠瞪了他一眼,把頭別過去開始生悶氣。
林紹文看著兩人,不禁搖搖頭。
這陳玉珠可沒他想象中的那么大方,想當年……張婉可從來沒在錢財上虧待過許大茂。
過了一會。
李曉月過來給許大茂正骨以后,又給他涂上了藥膏,上上了夾板,治療就算完成了。
許大茂還沒來得及道謝。
周云亮就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余劍光。
“什么情況?”
王夢吉立刻迎了上去。
“不知道誰在街道散布謠言,說聾老太太活了一百多歲……存了幾十箱珠寶字畫和黃金沒找到,光是隨葬的大黃魚都有兩箱。”
周云亮嘆氣道,“這不,孫四強和王章就惦記上了,來這里撞運氣。”
“他們撞運氣歸撞運氣,把人屋子炸塌算怎么回事?還有……老太太那棺材板都被掀飛了,這可不像找東西的樣子。”王夢吉沉聲道。
“哎,說來這事……也不知道說是老太太運氣好還是不好。”
周云亮苦笑道,“這兩人純新手,火藥用的不熟練,原本只是想弄個小動靜出來,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可沒想到雷光剛點燃就竄了出去,一個沖著老太太的棺材底下去去了,另外一個則飛到了許大茂家里。”
“臥槽。”
許大茂悲憤道,“我他媽就活該被炸是吧?這兩個畜生……應該被拉出去槍斃。”
“槍斃是肯定的,這都把我們局長打傷了。”周云亮苦笑道,“可老太太不能這么敞著不是?要不……王主任,你看街道辦協調一下,弄副壽材過來,先把老太太弄去火化了。”
“弄壽材倒是容易,只是……這錢該誰出?”王夢吉搖頭道,“如果老太太沒兒沒女,也沒家產,那我們街道辦責無旁貸,可她臨走之前,拿了三塊大黃魚出來,屋子也被人瓜分了,這事我們街道辦可不認賬。”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易忠海、傻柱以及何大清。
“王主任,屋子都成這樣了……這棺材錢還要我出?”傻柱悲憤道。
“這事你也冤,可這不是一回事不是?”王夢吉苦笑道,“到時候你修房子,街道辦給你一些補償,可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老太太送去火化,這么敞著可不像話。”</p>